“都要。”
“那就分三种。第一种,变形加封印。跟之前一样。打对手用的。”
“好!”
“第二种,只变形不封印。干扰对手心態,但不废对方战斗力。適合用来对付那种变了之后心態崩了反而打更烂的类型。”
“妙!”
“第三种——”王刚竖起三根手指,“变形加增幅。给己方人员使用。变完之后保留能力,附送百分之二十加成。”
办公室安静了。
但这回不是震惊的安静。
周震南的手指在桌面上敲著拍子,越敲越快。
陈志国面朝窗户,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指在疯狂地互相拧。
他在心里把“不可以笑”这四个字念了三十遍。
第三种。
给己方人员用的。
变完之后保留能力。
附送百分之二十。
持续十天。
十天后自动恢復。
这等於说——
他可以合理合法地再变一次。而且这次有官方理由。
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学校。
为了比赛。
为了荣誉。
陈志国的后槽牙快咬碎了。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表情纹丝不动。
但他的耳根在发烫。
校长的目光飘过来了。
陈志国感觉到了。他没转头。
“陈老师。”孙平开口了。
“嗯。”
“你在笑。”
“我没有。”
“你的耳朵在笑。”
“孙教授,你是不是閒著没事?”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观察。”
两个人的对话声音压得很低,没惊动正在跟王刚討论珠子製作工期的周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