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发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禁令原文怎么写的?”
王刚回忆了一下:“禁止持有、交易、使用粉色玻璃珠对他人进行未经同意的序列能力施加。”
“关键词。”
“对他人。未经同意。”
“那如果——”赵德发把烟重新叼上,“买的人自己用在自己身上呢?”
赵铁柱的嘴张开了。
王刚的嘴角动了一下。
“自己买,自己用,自己同意。”赵德发掰著手指头,“没有对他人,没有未经同意。这叫什么?”
“叫……消费自由?”
“叫个人护理產品零售。”赵德发纠正他,“跟卖面膜一个性质。”
赵铁柱在旁边听傻了:“爸,你这……这能行?”
赵德发没回答他,继续看著王刚。
“小王,你觉得呢?”
王刚想了想。
校长的禁令,本质上是为了防止男生互相恶作剧搞得鸡飞狗跳。核心打击对象是“未经同意对他人使用”这个行为。
但如果买家自己用在自己身上——
女生用来变美,七天一个疗程,比医美便宜十倍。
男生用来……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行。”王刚点头,“但有个问题。”
“说。”
“校长那边,得有人顶著。万一他追查下来——”
“追查什么?”赵德发一摊手,“你又没在学校里卖。你在校外。这是我的店。我的营业执照。我卖的是特殊美容护理產品。跟学校有什么关係?”
王刚看著赵德发。
这个男人,此刻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金炼子反射著光,烟叼在嘴角,两百斤的身躯散发著一种不可动摇的商业自信。
“学生来店里消费,那是顾客行为。”赵德发继续说,“我们提供的是合法的美容服务。產品是序列能量製品,又不是违禁品。国家法律哪条写了不让卖?”
“没有。”
“序列管理条例哪条写了不让卖?”
“也没有。”
“那不就结了。”
赵德发把烟往菸灰缸里一掐,“大胆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