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天鹅绒的內衬上,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几十个圆形凹槽。
每个凹槽里,都嵌著一颗拇指大小的玻璃珠。
珠子通体呈现出深邃的紫黑色,表面浮动著一圈不规则的暗紫色纹路。
空气再次陷入死寂。
贺兰张大嘴巴。
冯七搓了搓眉毛。
吊灯重新爬上水管。
“大人。”
贺兰咽了一口唾沫。
“您这是……被王刚洗脑了?他搞粉色玻璃珠,您搞紫黑色盲盒周边?”
“这是葡萄味的?”冯七伸出手指,想去抠一颗出来。
泠泉眼角猛地抽动。
他反手拍掉冯七的手。
“周边你大爷!”
泠泉压低声音。
“这是兵器!”
泠泉深吸气,努力压制住给贺兰脑袋来一拳的衝动。
“那小子用的粉色弹珠,我也研究过成分”。
“那是他利用某种特殊序列能量强行固化的垃圾產物。”
泠泉指著合金箱里的紫黑色珠子。
“但我这个,是科学。”
贺兰眨了眨眼,没听懂。
泠泉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我提取了七號实验体变异前残留的能量谱,结合最高浓度的逆序列药水,用高压塑型机压缩了整整三天。”
泠泉的声音越来越快,带著压抑的兴奋,“只要稍微用力摔碎,或者接触到人体体温!”
“会变女孩子吗?”
蛤蟆用甜美的声音插了一句。
“会变成六亲不认的墮序者怪物!”
泠泉死死盯著蛤蟆。
地下室安静了几秒。
贺兰的眼睛渐渐睁大。
冯七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站姿。
耗子捂住蕾丝背心的手也放了下来。
“懂了吗?”
泠泉环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