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以后又会有这么多人帮我们长滩镇宣传,帮打铁花宣传。“
秦言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甚至看见了那个在路上对打铁花一脸不屑的男大学生,此时他也在给朋友发著视频。
他嘆了口气。
“是的,你们做的没错,只是有点可惜,我没看到原汁原味的打铁花。”
他脸上的失落落在万经理的眼里。
万经理不知怎么的心中一痛。
就像当时他决定让打铁花商业化时一样的痛。
“小兄弟,你想看吗?”
秦言正准备收拾三脚架,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茫然的抬起头。
“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看!吗?”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秦言停住了正在收拾设备的手,站直了腰。
“可以吗?”
万经理哈哈一笑,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一样。
“我就怕没人想看。”
他一边说著,一边褪去上衣,露出了结实的上半身。
秦言看见他身上有著不少的伤疤,他很熟悉,因为他自己也有,只不过是在脸上。
“走吧!你来帮我泼铁水,你怕吗?”
他指了指秦言脸上的红斑。
秦言沉默了。
他畏火,心里有阴影。
不过他看到万经理身上的伤疤,又想起了司机王宏远的话。
“在我们这里,打铁花的师傅身上都是烫伤的疤,也没见哪个把自己藏起来。”
这只是他们的日常,我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那麻烦万经理了。”
“哈哈哈,莫叫啥子万经理咯,我叫万永杰。”
“年级应该给你妈老汉儿差不多大,你喊我一声叔叔,没得毛病。”
万永杰此时没有说他那蹩脚的川普,而是换回了那一口地道的盐城话。
“我老汉把这个手艺传给了我,我也不晓得我这样做对不对,而且我也怕现在没得年轻娃儿喜欢看这些东西了。”
“不过你想看,我很高兴。”
他一半大声说著,一边走向了那个熔炉边。
那四个正在收拾东西的打铁花师傅,见他光膀子走过来,一脸的惊讶。
“万老师,你……”
“把傢伙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