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你们是正经情侣吗??
搞得跟我来捉姦一样。
晴晴尷尬的理了理头髮问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急急忙忙的?”
“前面有人晕倒了,我拿点东西。”
秦言也没空细说,直接蹲下身,把自己的登山包拖了出来。
拉开拉链。
他先是拿出了那个在长滩镇上买的针灸盒。
然后目光落在了苏晚送给他的微型唐卡上。
那和阿妈的唐卡一样也是绿度母。
想了想,还是一把抓起那个小布包,塞进衝锋衣口袋里,再次冲了出去。
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晴晴和张哥。
……
当秦言再次回到九號车厢时。
列车长和乘务员已经赶到了,正在用对讲机联繫隨车的医护人员。
阿妈被平放在座椅上,脸色依旧惨白,呼吸微弱。
齐渝和张雅蹲在一旁,一脸的焦急。
看到秦言回来,齐渝不知怎么的,原本悬著的心,突然就鬆了一半。
秦言没有理会眾人的目光,径直走到列车长面前。
沉稳且直接的说道。
“你好,我会针灸,学过中医急救。”
“这位阿姨是严重晕车引发的急性虚脱。医生赶过来需要时间,我现在需要为她稳住情况,防止休克。”
列车长是个中年男人。
他打量了秦言一眼。
见他不慌不忙条理清楚,也没有阻拦。
“好,那就麻烦你了!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儘管说。”列车长侧身让开了一个位置,同时对周围喊道。
“大家都散开点!保持空气流通!”
秦言来到阿妈身旁蹲下。
他从兜里掏出那个简易的针灸盒,然后打开。
一排长短不一的不锈钢银针,出现在了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