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兄弟,你找谁呀?別站外面了,外面冷,快进来喝杯酥油茶暖暖身子。”
曲真自然是了解这傢伙的德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別装了,这是苏晚那丫头的朋友。”
“苏晚的朋友?”
旺堆这次是真的惊讶了,重新打量了秦言几眼,眼神里的那种市侩淡去了一些,多了几分真诚。
“那赶紧的,进屋进屋!”
曲真將秦言迎进了院子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洁白的哈达。
她双手捧著哈达,轻轻的搭在了秦言的肩上,然后將两端顺在秦言的肩头。
“扎西德勒,德勒秀。”
大概的意思就是,远道而来的朋友,愿你吉祥如意,顺心顺遂。
秦言低头致谢。
这时,那位脾气暴躁的老人也从正屋走了出来。
他手里还拄著那根拐杖,看到秦言披著哈达站在院子里,老脸难得的红了一下。
“秦小子,刚才在卓嘎那里我把你给忘了,不好意思哈。”
老头也没藏著掖著,直接就这么承认了。
这种坦荡,反倒让大家都不尷尬了。
“没事,波啦,是我来得冒昧了。”秦言笑著说道。
“行了,进屋吧。”
老爷子招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一进屋,秦言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如果不说这是民居,他还为自己来到了一个小型的唐卡博物馆了。
不大的客厅里,四面墙壁上掛满了唐卡。
金粉勾勒的佛光,硃砂点染的火焰,孔雀石绿描绘的山水……
数量之多,种类之杂,简直令人咋舌。
秦言自然能看出这里的每一副唐卡都是精品。
看著秦言发呆的模样,旺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
几人坐下后,曲真阿妈端来了酥油茶和风乾牛肉。
而大家的话题自然是从苏晚身上开始的。
“那丫头,有些年头没回来了。”
老爷子捧著茶碗,语气里带著一丝落寞。
“说是忙,也不知道忙个什么劲儿。”
秦言沉默著,他当然知道苏晚为什么不回来。
她不想让老人担心,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腿断了。
可是秦言不敢说,甚至连表情都不敢有太大的波动。
“我说阿爸,你就別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