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都是你的选择,和我无关。”
他打断了她的解释。
“早点回去吧,不然齐渝她们会担心的。”
说完秦言就转身走了。
他根本不在意她是怎么想的,对他来说,刚才的出手,只是因为不想让齐渝担心。
“算了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丟下了。”
“可是我也不想这样的……”
刘琳把头埋的更深了,肩膀抽动著,哭泣声终於在被子中溢了出来。
“我也想和齐渝一样,活得肆意,活得有底气……”
“但是没有人教过我啊,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如果没有伞,该怎么样在大雨里奔跑才不会湿了鞋……”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哭泣。
而窗外的雪,下得越来越大。
……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费劲吧啦的穿过云层时,扎雪乡已经变成了一个雪白的世界。
远处的山,近处的房顶,以及路边的经幡,统统被染白。
虽然美得惊心动魄,但是对於凌导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他站在民宿的院子里,看著漫天飞舞的雪花,唉声嘆气。
“这鬼天气!”
今天的拍摄的重头戏是那幅巨型唐卡。
那唐卡足足有十几二十米长,根本没办法在室內拍,只能在室外的晒佛台上进行拍摄。
可是现在这雪下的这么大,唐卡要是拿出来,被雪给打湿了,那就糟了。
所以他立马拿出对讲机。
“快快快!让场务赶紧去搭大棚!把那个晒佛台给我罩起来!”
“还有,灯光组!把灯都给我架起来,就算没有太阳,也要给我造出太阳的效果!”
安排完现场,他又掏出手机,拨通了旺堆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唐卡什么时候过来?”
凌导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传来了旺堆有些为难的声音。
“凌导呀,您看这大雪天的,温度这么低,湿度又大。这老唐卡最怕的就是受潮和冷热交替,这对唐卡的伤害太大了。”
“要不咱们等雪停了,天气好点再运过来怎么样?”
“等?等到什么时候?这雪几天就能停?”
凌导一听这话,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旺堆!你知道我们剧组这么多人,这么多设备,在这儿多耗一天要烧多少钱吗?”
“你知道王总那边催的多急吗?这片子是要赶著上卫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