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德勒。”
他的声音难得的正经起来。
“你就是秦言说的那个想请唐卡的朋友吧。”
他將手中的布包递给了张雅。
“这里面有两张唐卡,是阿爸亲自画的,已经供奉过了。”
“一张药师佛,保佑生者无病无灾,一张阿弥陀佛,接引亡者往生极乐。”
他没有再多说其他的。
那种想要为逝者做点什么的执念,他其实比谁都懂。
张雅接过布包,小心翼翼的將其抱在怀里,然后站了起来,下意识的问道。
“谢谢……谢谢叔叔,这个多少钱?”
“叔叔?”
旺堆瞬间破功,一脸黑线的指著自己。
“妹子,你看清楚咯,我才32岁!你叫我叔叔?我有那么老吗?”
“啊?你这么显老呀!”
这时,齐渝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跑过来正好听到这一句,立马补了一刀。
旺堆:“……”
这天没法聊了。
就在大家都被唐卡震撼亦或者在閒聊的时候。
没人注意到,在晒佛台斜坡的侧面,那个负责固定绳索的场务队伍里。
一个中年男人,看著不远处那个被两个美女环绕的秦言,露出了冷笑。
既然你让我不好过,那我也让你长个教训。
……
“各部门注意!要开始拍摄了!”
凌导拿著对讲机喊道,然后找到了秦言。
“小秦呀,待会儿你就去那个位置,大概就是玛哈噶拉左手那个法器的下方。”
“你就按照剧本上的词儿来说就行了,但是……”
凌导顿了顿,眼神有些期待。
“你要拿出你那天晚上修復铜像时的状態!”
剧组给的剧本他早就看过了,內容倒是没什么大毛病,都是些百度百科上能查到的,他都不用刻意去记。
“明白。”
秦言点点头,走到了机位前。
杨秀错也站在一旁。
今天没有她的戏份,她和秦言是分开录的。
秦言负责这种需要深度的讲解,而她主要负责美美的出镜,顺便打打软广。
但她並没有什么不服气,她来也只是为了学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