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河佩剑一尺二寸,刀身窄薄锋利,在祈脚下贴地诡袭,避实击虚,借着石川江和石川海的攻势从侧边脚下突袭,石川江正面劈砍招式沉稳,步步紧逼,石川海的刀更长更重,起手便是大力劈砍,横斩,刀势凶猛,招招致命。
祈借短坡和三人拉开身位,心里想着应付之法。
侧身滑步躲过重劈,出剑扰乱石川海的重心。刀鞘轻点石川河的肩膀,头顶,刀背压住石川河的背。快剑虚招把石川江引向侧面,一闪一突,让石川江移步防守。
三人阵型一散,只得各自为战。
俯身一闪,转刀轻轻挑了石川海的脚踝,回身快剑连续压制石川江,左脚抬起踏住了石川河的刀背。
胜负已分。
中午霜河弦做了秋刀鱼味噌汤,热气腾腾的放在桌子上。
他坐在桌子一边,低头等着祈回来。
煮米时的水加得有点多了,碗里的饭有些黏在一起了。
筷子随便在碗里扒来扒去。
以前也有两个剑士在父亲的院子里碰上,剑都没有锻出来就要开打,一拳一拳互相对碾,周围的人只能避着他们跑,还记得有一次院子里的石板都被一拳砸得碎石飞溅。
剑士的胜负,确实是不死不休的吧。
“久等了。”
祈低头走进门来,门口的阳光被遮住大半。
霜河弦睁大眼睛,张了张嘴,眼睛眨个不停,伸头去看祈的身后,院子里空旷无声。
“好厉害。”
祈点头坐下,“辛苦弦先生了。”
“哦,没关系,我们快吃饭吧,我也好久没有煮过鱼了,你尝尝好吃吗。”
祈喝了一口味噌汤,轻轻笑了一下,“好喝。”
霜河弦也跟着笑起来。
“我们下午就把边上的房间整理一下。”
“好。”
祈刚推开旁边屋子的门,接着转身闭气。
霜河弦闻了一口,挣扎着往后仰头,摇着脑袋往外吐气,“明明没有闲置很久啊。”
阴凉潮湿气带着旧木,榻榻米与积尘的味道,迎面而来的第一下,祈觉得自己也要变成一样的老东西了。
两人把木板窗卸下,和榻榻米一起搬到院子里立在墙边阴干。
祈直接拿扫帚开始扫,天花板,房梁,墙壁,窗框,地面。
扫出来的灰都是薄絮状的,一团一团在地面上飘。
霜河弦给榻榻米除完霉,就来擦地板柱子了,祈让他找个头巾围一围遮遮灰尘。
霜河弦还是被呛得流鼻涕。
两人擦到近黄昏,霜河弦累得坐在门口的廊下,弓着背,一动不动。
祈把晾了一下午的榻榻米和木板窗收进屋里,撒上茶叶渣除味。
叠着湿布坐到霜河弦身边,霜河弦往祈身边靠过来,枕在了她盘起的膝盖上。
做的事多了就显得一天好像变长了似的。
祈眯着眼算着时间,和霜河弦在廊下休息了一会儿。
等着太阳落山,凉意渐起,祈拍拍霜河弦的肩膀把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