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优把自己用泥巴捏的一把剑双手捧起来给祈。
“祈姐姐,给你。”
祈赶紧接过。
“晒干之后就可以玩了哟,我自己也做了一个。”
阿优指着泥巴剑给祈说。
“祈姐姐围上围巾啦,我妈妈做了两天哦。”
祈往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谢谢阿千姐姐。”
“阿祈呀,砍这么多柴回来做什么。”
阿久奶奶从屋里出来招呼祈进屋吃饭。
“是啊,屋后头都堆满了。”源爷爷也从屋里拄着拐杖出来。
“冬天长着呢,用不完让阿千姐姐也拿些回去。”祈把柴放在院子里,揽着阿久奶奶进屋。
晚饭是荞麦面,阿久奶奶还给祈多蒸了一个小南瓜。
南瓜吃了几口,有些哽咽。
源爷爷赶紧给祈倒水。
祈正式地跪在地上,“这段日子,多谢阿久奶奶和源爷爷的照拂了,我拜托了阿千姐姐多看顾你们。”
祈磕了个头,“承蒙收留。”
“快起来,好孩子,我都明白。”阿久奶奶快把祈扶起来。
阿久奶奶眼睛红红的,“个人有个人的路要走,谁都留不住谁。”
“我赶紧给你蒸些饭团,你路上拿着,好不好。”
阿久奶奶抚过祈的脑袋,祈轻轻笑起来,眼前有些模糊,“好。”
那把泥巴剑祈放在了窗台里,想了想,还是把围巾折进行囊里。
在门口和阿千奶奶拥抱后就趁着夜色离开了壬生。
明月皎皎,身后平静的壬生已经远去,眼前的京都是天下动荡的心脏,每一寸土地都在为它流血。
祈攥紧手里的剑柄,她一直知道的,自她手握上剑的那刻,平凡的生活就注定不再属于她。
终究,是她太贪心。
在尾张是,在壬生也是。
有些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去京都城里的路上,一座临路的古刹现在眼前。
青石山门半掩,院里立着一座石佛。
祈偏头去看古佛,佛肩,佛衣上爬着浅浅青苔,边角被风雨磨得温润圆钝。
祈远远望着。
她一直在祈求,可越是祈求,越是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