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乡隆盛喝掉杯中剩的冷茶,起身低头看向坂本龙马,“那我要拭目以待了。”
“真是胆大呀,不仅直接叫我的名字,还直接替长州应下两个条件。”
三人回千鹤的食堂路上,坂本龙马忍不住对祈说。
食堂千鹤的屋中,还有坂本龙马的亲信等着坂本龙马回来。
“真是辛苦了,让大家等到后半夜。”
坂本龙马拍拍等候多时的近藤长次郎的肩膀。
千鹤为风尘仆仆回来的大家倒上热茶。
坂本龙马摆摆手,“先把茶给祈把。”
千鹤把茶递给祈。
等着祈喝了口茶,坂本龙马才和祈说话,“你也太大胆了,先说说你有什么理由,能帮西乡促进萨长同盟?”
祈摇摇头,“具体的细节我也说不好。”
陆奥宗光的指尖抚过刀柄,刀刃微露。
坂本龙马伸手按住陆奥宗光手腕。
“我正为此苦恼,你来说说你的见解即可。”
祈点点头,“西乡隆盛虽然是萨摩领袖,但手下重臣也多有掣肘,故而无法直接与你商量萨长同盟下,各种利益该如何权衡。但是萨摩中的亲幕派所求也不过为了萨摩本土安危,保证自身不陷入战乱,为了在门阀阶层下既得的利益不被分配,由此才保守。”
“人如果得到了足够多的财力权柄,往往也会愿意冒更多的风险,坂本龙马如果能以此切入其中,再拉拢这些萨摩亲幕旧臣,西乡隆盛在其中斡旋的压力也会少很多,推动萨长同盟的阻力也会少很多。”
祈看着坂本龙马,认真说。
“我身在局中,确实不如你通透了,小小年纪如此远见,桂兄真是找到宝贝了。”
坂本龙马忍不住抚掌,“但是长州那边该如何,你已经自作主张答应了西乡。”
祈点点头,“长州此刻正是急需军备,我想那两点也不是不能退让,不仅如此,我想以桂先生的远见,交出与幕府战争时的军队指挥权也不无可能。”
“你说来简单,要让长州应允,绝非易事。”坂本龙马支起下巴,认真看着祈。
祈微微低眉,“中冈先生不是早年与桂先生有过交情,而且中冈先生正在长州帮高杉晋作肃清长州内部异己,由中冈先生去游说,再合适不过。”
“按你之所想,我来联络萨摩,中冈那边,我即刻修书。”
祈点点头。
坂本龙马抚手笑起来,“真是与聪明人事倍功半呀。”
祈跟着轻笑,“方才直言您的名讳,也是不想让西乡隆盛觉得我的立场偏颇。”
坂本龙马摆摆手,并不在意,“眼下最紧急的,是前段时间你来报的,幕府将军想要第二次征长的事宜。”
坂本龙马摸摸下巴,“桂兄那边的长州志士素来激进,我给你一个小队,你对京都多有熟悉,在京都想办法拖住幕府征长事宜。”
不等祈有什么反应,“长次郎,你们小队暂时跟着祈,一切都听她的即可。”
近藤长次郎称是。
祈握紧了手中的剑,”坂本先生……”
坂本龙马摆摆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对京都熟悉,就留在京都,我对萨摩熟悉,就去解决萨摩,为了日后的天下太平,你不要有所保留才是啊。”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祈,千鹤和坂本龙马留下的近藤长次郎。
千鹤笑着对轻轻皱起眉头的祈说,“先去看看留给你的人手吧。”
祈轻轻点头。
近藤长次郎把在暗处的五位成员呼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