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我去BigHit。
今天本来只是继续整理人声方向,没什么大事。韩世京欧尼在走廊里等我,手里拿着文件夹,看到我第一句就是:
“今天没有男高中生事故吧?”
我说:“目前没有。”
“目前?”
“欧尼,人生很难保证。”
她看着我:“你最近真的很欠揍。”
我笑了一下,刚准备进制作室,手机响了。
金泰亨。
【你在公司?】
我回:
【嗯。】
【我在附近。】
我脚步停住。
【你来干嘛?】
对面隔了一会儿。
【路过】
我看着这两个字,差点气笑。
【金泰亨,你从永山工高路过到BigHit楼下?你骑扫帚?】
他没回。
我往楼下窗户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一个深灰色校服站在街对面。领带松着,书包单肩背着,手插在口袋里,漂亮得像某种被生活弄脏但还没完全折断的野生海报。
我叹了口气,转头对韩世京欧尼说:“我下去两分钟。”
她眼睛一眯:“谁?”
“欠钱男高中生。”
韩世京欧尼:“……”
我下楼的时候,金泰亨还站在那里。看见我出来,他抬头,第一句话不是解释自己为什么来,而是:
“你昨天说号锡跳舞很好。”
我愣了一下。
然后差点笑出声。
“所以你是为了这个来的?”
他脸色立刻臭了:“不是。”
“那你路过。”
“嗯。”
“从永山工高路过到这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