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雨幕里,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角,却丝毫不显狼狈。
他看着黎簇,唇角轻轻向上弯起,露出一个温和又熟悉的笑。
“好久不见,黎簇。”
黎簇的大脑一片空白,愤怒、恐惧、厌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瞬间搅在一起。
他不想见吴邪。
一点都不想。
古潼京的交易早就结束了,那十万块,那条命,早就两清。
他们之间,不该再有任何牵扯。
可黎簇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下一秒,吴邪已经上前一步,直接将他圈进怀里。
一只手强硬地扣住他的两只手腕,高高举在半空,让他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只手狠狠箍住他的腰,收得极紧,紧到像是要把他直接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紧接着,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了下来。
不是亲吻,是掠夺。
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疯癫到极致的占有。
吴邪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一口一口吞吃干净,不留一丝余地。
黎簇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吴邪在这个深吻里,悄悄渡进了一丝温和的药剂。
不伤身,不害命,只会让他安稳地睡过去。
一吻结束。
黎簇眼前一黑,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倒在吴邪怀里。
吴邪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
车子一路驶向一处隐蔽的住所。
地下室,却没有半点阴冷潮湿。
暖黄的灯光洒满整个空间,家具齐全,床品柔软,装修温馨,和黎簇自己的家一模一样。
这里是吴邪为他准备的,囚笼,也是归宿。
不知过了多久,黎簇在柔软的床上缓缓睁开眼睛。
身上原本的睡衣早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舒适柔软的居家服。
而他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吴邪。
男人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
可那双眼,那双看向黎簇的眼睛里,99%是近乎变态的、疯癫的占有欲,只剩下1%,是他口中所谓的、滚烫又美好的爱意。
黎簇瞬间惊醒,所有的睡意一扫而空。
他想动,想挣扎着坐起来。
想破口大骂,想用尽所有难听的话去骂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