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带着掠夺与偏执的吻终于结束时,黎簇已经哭得浑身发颤,眼角泛红,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哽咽。吴邪却依旧抵着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眼底那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半分未减,反倒因为黎簇的泪水,变得更加浓烈滚烫。
他看着被牢牢锁成大字、动弹不得的少年,沉默了许久。暖黄的灯光落在黎簇苍白又倔强的脸上,吴邪心底那点病态的心疼与掌控欲交织在一起,最终,他还是缓缓起身,伸手解开了束缚黎簇的锁链。
不是全部放开,而是精心算计过的、最残忍的自由。
双手的锁链被一一解开,左脚的锁链也应声而落,只剩下右脚脚踝上,拴着一条细长却无比坚固的金属长链。链子被固定在床底深处,延伸出来的长度被卡得精准至极——黎簇就算用尽全身力气往前伸,脚尖抵着地面,指尖距离房门,也还差整整五厘米。
触手可及,却永远碰不到。
半步之遥,却永远逃不出去。
黎簇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下意识朝着门口的方向扑过去,冰凉的锁链瞬间绷紧,狠狠勒住他的脚踝,将他猛地拽了回去。他踉跄着跌坐在地毯上,低头看着那根限制着他所有自由的链子,眼底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吴邪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温和又危险的笑。
“这样活动方便些,”他语气轻柔,像是在体贴照顾,可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我不想让你一直被绑在床上,但是簇,你也别想着离开我。”
“这五厘米,就是你永远跨不过去的距离。”
黎簇咬着牙,红着眼瞪他,所有的愤怒与恨意全都砸了过去:“吴邪你有病!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死都不会留在你身边!”
他骂得越狠,挣扎得越剧烈,吴邪脸上的笑意反而越温柔。
少年每一次崩溃的反抗,都在不断点燃他心底的占有欲,让他愈发疯魔,愈发不想放手。吴邪缓步走上前,蹲在黎簇面前,伸手轻轻抚摸他被锁链勒红的脚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神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黎簇从头到脚、完完全全笼罩在其中。
“别骂了,宝贝,”他低声哄着,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你越生气,我就越舍不得放你走。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半步。”
往后的日子,吴邪的爱意与占有欲几乎铺天盖地,将黎簇彻底淹没。
他会亲手给黎簇准备衣物,会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会抱着他低声诉说那些滚烫又偏执的情话,会用目光死死黏在黎簇身上,仿佛一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黎簇的每一次皱眉、每一句咒骂、每一次挣扎,都在不断加剧吴邪的疯癫,让他的掌控变得更加严密,更加让人窒息。
黎簇恨他,怕他,拼尽全力想要推开他,却始终逃不开这方被精心打造的囚笼。
这天傍晚,厨师按照吴邪的要求,精心做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轻轻摆在黎簇面前。满桌的食物香气四溢,可黎簇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别过头,死死抿着唇,一口都不肯动。
他在用自己唯一的方式,反抗着这场病态的禁锢。
吴邪坐在他对面,脸上的笑意缓缓淡了几分。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的肉,递到黎簇嘴边,语气依旧温和:“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黎簇猛地偏头躲开,声音冷硬又充满敌意:“我不吃,拿走。”
吴邪的指尖僵在半空,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极冷的戾气,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放下筷子,脸上重新挂上那抹温柔的笑,可说出的话,却让黎簇浑身发冷。
“是厨师做得不好,让你不开心了对吗?”
“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我现在就去把他们的手筋挑断,让他们再也没办法做出让你生气的东西。”
轻飘飘一句话,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