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好梦,让醒来后的柳眠更加怅然若失,那时的齐池又在哪里呢?
被囚困的记忆向柳眠扑来,将他困在重重迷雾之下。
战败被齐池抓走的第一天,柳眠被丢在满是刑具的牢房内,每日的吃食是些野兽的内脏,血淋淋的,甚至不完整,看起来像是剩下的,还参杂着畜生的粪便,让柳眠泛起恶心。
柳眠听见牢房开锁的声音,没有理会,他早就说过自己不需要吃食,也不必如此照顾他。
“他们说你不吃。”
齐池蹲下来,低头几乎趴在地上看着柳眠的脸,一双狠厉的眼睛让柳眠的心惊跳,面上却丝毫不显。
“你何必拿这些来恶心我,我就是再低贱,也不会吃这些啊咋的东西。”
“恶心!”齐池靠近柳眠的脸,咬着牙说一句“低贱!”最后几乎是贴在柳眠的唇珠上说出“腌臜”二字。
柳眠想躲,却被齐池牢牢的拉住,听完最后两个字,被齐池直直的拥入怀中,被束缚住手脚的柳眠张口就要咬破眼前人的脸,反被齐池咬破嘴角,血液顺着唇边流下。
“嗯……”
终于挣脱束缚的柳眠,施法推开齐池,起身带着长长的锁链想趁机离开已经被打开的牢门。
刚靠近就被结界击回的柳眠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随后被齐池从身后扯着干枯的长发拽起。
柳眠嘴角流着血,不停的喘气,耳边传来齐池恶毒的低语,“师父,从了我,好不好。”
他说完松开柳眠的头发,低头用鼻子蹭蹭柳眠的脸颊,偷偷控制住柳眠,顺着他的颧骨往下滑,深吻。
那夜是柳眠最不愿想起的夜,可现在他却有些痴狂的怀恋。
是中邪了吗?是齐池那个魔头最后下在自己身上的蛊毒吗?
那夜过后的清晨,在齐池那魔头的卧房里醒来的柳眠发觉自己失去了仙力,任何的术法都使不出,他尝试召唤体内的本命剑,却已经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柳眠尝试运气,什么都没有,真气全无,颤抖着身躯,他抬手抚上自己脖颈间的筋脉,他的仙根没了。
“我的仙根呢?我的……仙……根……呢?”
柳眠疯魔的重复那五个字,他掀开被子,不顾赤裸的身躯,光着脚在偌大的宫殿内奔跑,他推翻了屋内的所有东西,直到齐池问讯赶来。
“师……”
齐池看到这样的情景,迅速关了门,撤离寝殿周围所有的仆人,一开始的声音里似乎有些哀婉,转而换上笑盈盈地语气。
“师父,这是在干嘛?才一夜就对我上瘾了吗?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当下位者。但是……”
被柳眠扑倒在地的齐池有些发懵,玉石铺成的地板带来的疼痛不足以让齐池感到难受,只是昨夜的欢愉让他对柳眠的这幅身体产生了迷恋的痛觉。
“我的仙力呢?”
柳眠压着齐池的身体,双手恼怒的掐住齐池的脖子,不解气的捶打着身下人的头部,然而这些伤害对齐池来说并无大碍。
“别这么对我,我昨夜可是好好服侍了师父一夜,怎么也不感激我一下。”
“我的灵脉为何感受不到了!”
柳眠忍无可忍的扯开齐池的衣服,即使齐池已经穿得极其的暴露,但对于赤裸着身躯的柳眠而言,任何遮掩都是对现在的他的一种极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