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推回他的手,问他可能给些吃食,这便是他要的谢礼。王蝈蝈虽然不理解这道长奇怪的要求,还是满面欢喜的给柳眠裹了一布袋烧饼,拿了一个竹筒递给柳眠。
“这是我自己做的竹筒,可以用来喝水。”
柳眠谢过王蝈蝈后,离开木屋。
回想起王蝈蝈说得红丹,分明与他手里的忘忧草长得极为相似。
难道顾师弟给的图纸有误,柳眠决定先回一趟半江风,查阅一些古籍再做决定。
回到洞穴时,柳眠刚进去就看见齐池身体里的那只白兔睡得跟死了一样,旁边的白兔用头推着压着他的齐池。
“齐池,齐池!”
齐池被吵醒,鼻子朝空中闻闻,嗅到了柳眠身上带的烧饼,从床上跳起来,把身下的白兔顺下床,还好柳眠接住了他。
“你怎么不小心一些!”
“多谢道长。”
齐池解开口袋,左手右手各拿一个往嘴里塞,呜呜咽咽地说:“再不吃,这家伙的身体就要饿死了。我那副本体修的金刚不坏之身,不碍事。”
柳眠懒得听他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饼掰开一些喂到白兔嘴边。
“不过道长,齐池是谁?您说的是黑球球吗?”
柳眠愣了愣神,回答:“嗯,出去的时候顺便给他想的。”
“哦!”
齐池抬头无意间向柳眠看去,着急的跳起来,“哎!我不能吃这个!我正练辟谷呢!”
柳眠皱眉,烧饼连带着拿着的手指头都已经进了白兔的嘴里。
“哪里来得这样的修炼术法,辟谷要求修为至少是筑基期,你虽然已达成精的地步,但离那还差得远。”
“道长居然懂这么多,真是有灵气又强大,可谓是我们这些精野山怪的榜样。”
“还不知道你究竟叫什么?”
柳眠玩心上来,轻佻着眼神看着齐池,“难不成也要我给取一个。”
“我……我才不要呢!我自然是有名字的,我叫卫子期。好听吧!名和姓都是我从听过得几百本话本里面选出来的。”
柳眠听见这个名字心里突起一阵绞痛,这名字就是上辈子站在齐池身边的那位掩面将军的姓名。
可真有这么巧合吗?
柳眠颤抖着手放下手里的白兔,起身缓步往外走,他突然不想要他了。
“道长,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我的名字,也不能这么没礼貌的转脸就走吧!”
卫子期觉得奇怪,抱起自己的本体,在柳眠走后不信邪的把自己身体里的食物扣出来。
“好啦,黑球球乖,这个道长也太奇怪了。不过……”
柳眠没有管身后的抱怨,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悲怆的命运使然让他感到害怕。
重来一世为何还要如此待他,那晚他就站在山洞对面的树下借着雨后的稀星看着那处,久久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