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回过神来,将身后的齐池推出去,解释道:“主人不是师父的意思,他们的意思是愿意跟着你,为你做事。”
“跟着我,为我做事”齐池想半天站出来,双手叉着腰,“那你们以后遇到危险躲我后面。”
柳眠看着齐池忽然起来的官腔样,笑着问他:“日后你保护他们。”
“嘿嘿,我躲在师父后面,师父保护我。”
齐池挠挠头,中断自己的大言不惭,闪着小聪明的样子看向柳眠。
“二位好,可知如何才能让我这位师侄恢复过来,我来此寻他,是有事想探问。”
藏墨转过身,柳眠注意到他的眼睛虽然睁着却是灰蓝色的,没有神光。
藏墨缓缓开口,“他应当是在现世受了严重的伤才在昏迷的多日的情况下,迷失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藏墨停顿一下,露白抓住机会抢先回答。
“说明他昏迷前遭遇了难以接受的事,才在自己的神识里无奈地一遍遍陷入回忆。想从中找到慰藉。然而,他越是如此,那些糟糕的事就越是在他心里过不去。他就选择陷入记忆漩涡,封闭自己的神识灵感。”
“所以要怎么做才能帮到洛师兄?”
藏墨朝齐池走去,将他抱起,齐池对此感到吃惊,推着他的肩膀大喊。
“干什么?”
齐池朝后看去,发现柳眠被圈在光圈里,四周长出数多条粗荆棘,将柳眠围在那里。
“师父!你们在干什么!赶紧放开我!师父!你怎么了?”
被抱走的齐池剧烈挣扎着,柳眠情刃剑的厉刃砍向周围的荆棘,柳眠在里面已经听不到外面齐池的声音了。
“二位何意?”
荆棘迅速生长,缠绕住柳眠的手腕,随后囚住他的身体,光圈却在扩大,露白出现在柳眠的面前,一根尖刺抵在柳眠的喉咙处。
“你不属于这个身体,甚至可以说你不属于这世间,附魂还是重生?”
“是不是都与你们无关,你们想对齐池做什么?”
“齐池?我们自然不会对少主做什么。可你只怕不知道,这通灵之术可以探查一个人的内心。”
露白凑近他,低下头,看着被荆棘压下脊背的柳眠,继续漫不经心的解释。
“也就是说如果少主愿意,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有任何秘密。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种术法起点高,况且也断然不用在你这样的人身上。”
“你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如何?”
柳眠心中焦急面上的平静都散去,手中暗暗画着符咒。
“我们虽然能在这儿大显神通,却做不到现身世间以实体陪伴少主,刚刚藏墨不小心探查了你的记忆,虽然说波折了些,但仍然很感激柳门主两世为师的恩情。”
露白笑着拉开于柳眠的距离,只剩柳眠一人惨白这脸色,不堪的记忆再次浮现在他眸中。
“所以……”
柳眠没再听面前的露白到底在说什么,手里的动作凝滞住,颤抖着身躯。
冰凉的身体如同玩物一般从地上拉到床榻上,他许久未能修剪的指甲刮擦着玉石板,用力的反抗导致他的双手在地板上流下血痕都没能抵过齐池拽着他的那只手。
他朝后退去,可是没有退路,四周狭窄且只有面前被齐池堵住的一条路,他那时已然失去了自己的灵法仙根,禁锢与蛰伏总是刺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