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替柳眠向沉寂在悲伤中的王夫人传话,那王夫人面容憔悴的站起身,请柳眠去大堂里相谈。
柳眠看着王夫人伤心欲绝的样子,问话也相对谨慎一些,可又难免会伤到刚刚失去挚亲的她。
“夫人可知王老爷为何突然从引临回来?”
“我问过他,但他没说。他回来的第一晚去祭拜了祖先。第二日便同我讲要快些离开这里。”
“可是要迁去引临?”
王夫人摇摇头,闭上眼睛,身体又开始不舒服。
“夫人连着多日操劳,我也没什么要询问的了,夫人早些休息才是。”
“谢过道长,游儿扶我回去。”
柳眠看着王夫人被搀扶着再次走回了灵堂,她叫了女儿去休息,又跪在灵棺前开始烧纸。
黑烟滚滚,旁边的仆人说着烟大火旺有害身体,这火盆也会被烧坏才让王夫人停下了手。
柳眠看着他们,对那具尸体更为在意。
“师父害怕不是妖魔所为,而是人为,掀开棺材看一看不就行了。”
“王老爷已经入棺为安,再次开棺有违人伦。”
“那找到那时看过身体的弟子或者捕快,师父入忆吧!”
齐池明知柳眠不会再去采用,还要捣乱的提意见。
“邪术不能再用,恐生邪心,容易入魔。”
“入魔也不过是放大了自己的需求罢了,有什么可怕!”
“到时候身不由己的是我又不是你。”
齐池闭上了嘴,柳眠半天没听到他的声音,抬眼已经走到了怡和院门前,天色不早了,他顺道回房。
东西两屋里的灯已经全部熄灭了,柳眠听得东屋的男弟子那里还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
待他推开门又都停下了声音。
他借着月光坐在椅子上,单手靠在桌子上撑着自己的脑袋睡觉。
周围又开始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参杂着脑海里齐池聒噪的声音。
“你师父怎么来了?我们不是已经收拾出了一间屋子?”
在神识里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趁机火上浇油的齐池假装关心的说。
“师父,你这样让他们怎么睡得着!”
“我不知道啊!”一声参杂着强烈气息的低声响起。
“都闭嘴!”
瞬间消失了嘀嘀咕咕的声音,睡在床上的弟子拉扯着盖在身上的薄被子,免得夜间受了凉。
“师父你看看你都吓到他们了!”
齐池不听话地在柳眠脑海里吵来吵去,柳眠闭上眼来到神识里,被齐池一把从身后抱住。
“师父,你终于来了。”
柳眠心下才恍然大悟,无语到气笑出声,转过身将齐池抱起,正当齐池还有些娇羞的沉溺之时,柳眠朝前假扔,惹得齐池一震惊叫。
“哎!师父别扔!”
齐池拉住柳眠的脖子,让柳眠朝前踉跄了几步。
“好不好玩!你小心思真多!”
“谁让师父偏偏就吃这一套。”
柳眠卸下劲来,正打算好好地睡一觉,忽而听到身后有一道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