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你实在瞌困,所以将你放到了床上。”
齐池从床上坐起来,言说谢过。
柳眠笑笑抬手摸摸他的头,将二人坐下的床变成两把椅子。
“落霞剑门的那件事最近可有消息了?”
齐池将手里的书递给柳眠看,柳眠看着上面写着“月华南”三个字,齐池提醒他往后翻,便看到一副完整的落霞剑门图。
“他们的地形地势复杂,剑谷那里又都是结界,我实在进不去。但我观察那位月门主自师父离开后,似乎从未离开过剑门。”
齐池将纸页往后翻,上面记录了他每日对各处怀疑点进行探查的事实。
“而且他好像发现了我在做什么却没有阻止,也许他想跟我们谈谈。”
“切记要当心,宗门内养出那样可怕的魔修,也许是有人暗中操作和保护。”
齐池点点头。柳眠看着越发成熟的齐池,欣慰一笑将手里的冠簪拿出。
“送于你的生辰礼,都已经迟了好些天了。”
“这是?”
齐池拿过柳眠手里的冠簪,去掉头上的那支桃花,柳眠瞧见齐池手里的桃花,才发现原来他还一直戴着。
“我来给阿池簪好不好?”
齐池拿着簪子忙说:“好。”
柳眠将簪子插好,连忙催促齐池摸摸冠簪。
齐池疑惑地摸了摸,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一扯将情刃抽出。他看着手里的情刃,震惊的看着柳眠。
“谢谢师父。我此前曾听大师兄说师父的情刃可以认主,师父如今竟然会赠我一把分剑。”
齐池的欣喜言于表面,高兴的红着脸。柳眠伸手摸摸他的脸,微微低下头靠近他。
“师父!”
齐池喊的着急,眨着绿眸让柳眠觉得他在害怕。
“阿池不喜欢吗?”
“阿池不知道师父讲得是何事?若是冠簪和情刃剑,阿池自然是喜欢的紧,若是其他的,阿池不知道。”
“阿池,对不起,是师父逾矩了。”
柳眠的灰眸里闪过一丝哀伤,松开了抚着齐池脸颊的手,摸摸他的头发,一如平常。
“还未同阿池讲,我前些日子遇到了阿池的子期哥哥,他问起阿池有没有长高,师父却没同他讲,想着阿池应该会有许多事要亲自同他分享,等我们的事情办完,就一起回去见阿池。”
柳眠说了好多好多话,把想讲给齐池听的都讲了一边,估摸着时间便同阿池告别。
抬脚没走两步的柳眠转过身,弯下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齐池,一双含情眼绕是对上了齐池疑惑地神情。
“阿池可明白情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