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闭着眼睛放平呼吸,不想谈起最近的事,更不想说他的事,转口问起。
“阿池最近过的怎么样?还好吗?”
“不好,不好,师父受伤了,阿池过的一点都不好!师父该带阿池同去的,阿池的功法很厉害了,一定可以早点和师父站在一起,并肩而行的。”
齐池走到柳眠的身边,恭恭敬敬的站着。
柳眠忽感眼角被一片有些粗糙的皮肉擦过。
“师父怎么哭了?师父的伤心事可以讲给阿池听吗?”
柳眠摇摇头说着没有,“只是为阿池开心,修炼的如此迅速。哪日师父得空,要和阿池过两招,试试阿池如今的本事。”
齐池高兴的笑着说:“嗯,阿池一定会好好努力,不会让师父失望。”
柳眠也跟着笑起来,告知齐池该回去睡觉了。
“师父要在这里等着师叔吗?”
柳眠点点头。
“师父别着凉了,阿池回去等着师父。”
不多的时间,柳眠听见阿兰幽的声音睁开眼睛,开口迎她:“阿兰幽师妹来了。”
呼出一口浊气的阿兰幽坐在柳眠对面,开口提起此次遇袭之事。
“师兄何故引来雷劫?”
“我原本也不想,只是那时有人像是要取我们性命一般,我体内灵力受阻,原本是想赌一把,果真逼退了那人,只是……”
“如若不是恰好碰到赶回来的大师姐,师兄你的魂魄早已消散在那雷怒之下了。”
阿兰幽放平气息,看着柳眠接替他回答。
“你那外来的朋友不知为何灵魂被困在了别的地方,体息还算正常,我却找不回他的魂魄。”
“我今夜等你确为此事……”
柳眠将自己修得移魂术且让卫子期留在魂魄之中的事情告知阿兰幽,听的生出疑问的阿兰幽走到柳眠身边。
“师兄不打算说说,移魂术从何而来的事情?”
柳眠张嘴犹豫之际,被阿兰幽喂下一颗丹药,柳眠卡在嗓子里,伸手掐着嗓子却不小心咽了下去。
阿兰幽见此转身朝后院走去。
“师兄,你不忍心,我且替你断了与那孽徒的关系。”
“师妹别去!与他无关。”
柳眠出手挡在阿兰幽身前,见阿兰幽抬手施法,脑中一晃闭着眼睛拔出情刃对着阿兰幽。
“师兄何意?是要阿兰幽先赔了赶走你心爱的孽徒这一伤,再做出决断吗?”
柳眠艰难的摇着头,按住将情刃越握越紧的右手,嘴角流出体内三种功法相冲导致的瘀血,咬着牙说:“我绝无此意,此事与他无关,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还望师妹勿要对他动手。”
柳眠说完往自己身上一点,再度昏迷了过去。
靠在桃树上的柳眠敲敲腿下的桃枝,喊了一声,“你到底何时才能结果子,我还等着吃呢?”
风吹花落,落了柳眠一身,眼睛忽然被遮住的柳眠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翻身掉落,不断运气的他虽稳稳落到了地上,却被地上的荆棘藤刺伤了皮肤。
“顾桓!你到底还有完没完?是师父罚你去门山面壁,又不是我!为何总是来找我的麻烦!”
顾桓站在柳眠掉下来的那桃枝上,俯下身去看他,飞身下去拿着不知道从何处得来的剑器向柳眠打去,嘴里都是对被柳眠骗来跟着臭老头修炼的不满。
柳眠见他如此无礼,折下桃枝注入法力还击。
不一会儿就被倒挂在桃树上的顾桓憋红了脸,等到柳眠伸着脖子去靠近他,见他大哭起来,又连忙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