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卫子期拍拍自己的胸脯,打着哈欠问:“啊!道长深夜来寻,可不止是为了询问这件事吧!”
“嗯,你且替我看着,我再入一次那神识,寻师弟探问一下近况。”
“道长可别逞能,我家黑球球知道了会伤心的。”
柳眠放在桌子上的手肘往前滑动,衣料与木头之间发出刺啦一声响。
“嗯,我会注意的。”
次日众人便来到了柳眠探寻的地方。
韩琛豫派出内门弟子五人跟随柳眠在天缘林附近寻找,寻了方圆百里,终不见一人。
柳眠思索良久,众多服饰不同的弟子即使被操控也不可能被放到明面上,莫不是在地下。
将此想法与其他人说与一二,仲元派的弟子在水中发现了一处打不开的结界。
暗红发紫的圆印昭示着这水下必有蹊跷。
五人率先运掌被柳眠拦住。
“可有不被发现的把握。”
五人听闻停下了手,其中的领队者上前。
“难道还要继续等,弟子失踪一事我派早有耳闻,几经防范却还是让那妖人得了手,他要做的事恐怕不简单。”
“莫师侄说的不错,可我们也要尽全力保证他们的安危不是。我需要……”
柳眠顿住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身边的卫子期见状接上他没有了下文的话。
“这结界非同一般,是用了某种秘术,和施术者的感官相通。”
卫子期回想起一些往事接着说,“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这离景将会在此处对那些弟子动手,若是如此我们必然要强攻进入。
二是他会再次操控那些弟子想办法赶到下一个地方,可他许久都未被发现,只能说明他每去一个地方前都是提前调查好的,不管他现如今是否已经掌握那些信息,他自己都必须先从这里出来,在没有抓到他之前,我们是不可能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的。所以我们必须先好好考量一下,分别在这两种情况下,该如何营救。”
五人中派了一位姓岑的弟子回去禀报,其余四人与柳眠留在附近看守。
傍晚时分,仲元派的人又换了一次班,卫子期靠着古树闭眼假寐,身边的柳眠盘腿修体,将文符大批量放在四周,让周围的画面传到他的脑海里。
昨夜不知为何,他无法继续用移魂术进入他们的神识了,白日人多眼杂,一直等到深夜,周围的人都十分倦怠。通过文符,柳眠没有发掘什么异常。
他叫醒卫子期,再次动法,在刺耳的响声中,柳眠陷入一片茫然之中。
“这里不对,你最近为何总是心神不宁。”
“我……抱歉。”
“可是心里有什么忌讳,此术不用来作恶,你不必担心。”
“我并非担心这个,只是心里有别的顾虑。”
柳眠透过迷雾,循着熟悉的声音来到说话的二人面前。
齐池一抬眼便看见柳眠,高兴的跑过去,抱住柳眠。
“师父怎么在这里,师父和子期哥哥一起去办的事情还顺利吗?”
柳眠拍拍齐池的后背放开他,“还没有,用……呃……阿池可能让师父和藏墨单独说会儿话。”
齐池同意后乖巧的离开,柳眠回头看了一眼靠在树下的齐池,朝他微笑着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