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池又长高了,最近的生活怎么样?”
齐池笑得开怀,说很好。
“师父,子期哥哥辛苦了,快进屋喝杯茶吧!”
齐池挽住柳眠的手臂,柳眠微小的惊讶了一下,跟着齐池一起回到屋里,独留伤心的卫子期石化般矗立在院子里,嘴里念叨着没爱了。
柳眠午间休息前看见窗台上的徘徊雪花被小心翼翼地护在一道符阵中,施法将它加固一番。
下午出门时,卫子期正舒舒服服的躺在院子外面的秋千上,翘着腿靠在粗麻绳上,柳眠问起齐池。
“上课去了。你自己的徒弟有什么课业都不清楚吗?”
柳眠轻声哦了一声,为什么他觉得卫子期的话有一股怨怼的味道。
他赶到阿兰幽的药馆,向她讨要了几颗养伤丹。
“师兄是受伤了吗?”
“没有,我该走了。”
“好。”阿兰幽继续扇着丹炉。
“怎么不交于外门的弟子来做。”
“自从盗取丹火的事情发生后,我就已经开始自己全程炼制丹药了,置办了几处简单的药炉给弟子们使用。”
“嗯。”
“师兄,你们究竟为何要回清风宫而不直接赶往辰星殿?”
“嗯……”柳眠卷着舌头实在忍得难受,体内好像有钩爪宛肉,刺刺密密的。
“不愿说便不说了吧。师兄也已经信不过我了吗?”
“并非,只是此事与他人牵连,我不清楚他人意愿所以才不能如实相告。”
“师兄,你怎么越来越古板了,就像师父一样。”
阿兰幽看着丹炉的火逐渐熄灭了,抬手抓了一把草药撒进去,火势瞬间加大,她拍拍手站起身看着柳眠。
“我们又何必为他人考虑太多?”
“师妹何出此言?”柳眠回想起以前的阿兰幽。
“忽然想明白了罢了。”
柳眠疑惑道:“什么?”
阿兰幽却没再回答这个,只是起身看了一眼柳眠,非常不情愿的承认。
“齐池确实是位很有潜力的弟子,日后多加培养,也许我们清风宫要出第一位升仙者了。”
柳眠不知道阿兰幽从哪里得出来的这种结论,但见阿兰幽终于放下了对齐池的偏见,心里很是欣慰。
“日后若是需要相助,师兄做什么阿兰幽都会支持师兄的。”
柳眠听见这话更是一头雾水,这次彻底和阿兰幽说了再见,赶到清风宫干冷灰暗的地牢里面。
玄关门后,柳眠打开一道秘术,走进离景,看着他垂丧的头艰难的抬起来,身上被下了不少禁制,柳眠唤出情刃抵在他的喉咙处。
“你将那乾坤镜藏在了何处?”
离景轻蔑的看了一眼柳眠,张开嘴气息微弱的哼出几个字音——不知道。
“在你到五大派之前,我们还不会对你私自用刑,不过等到了那里,有数百种能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等着你。”
离景干白起皮的唇瓣抿紧也控制不住喉咙里发出的笑意,挑衅道:“那不如道长现在杀了我,我死了就不会再受折磨了,那东西就待有缘人再寻吧。”
柳眠的情刃往下刺入离景的胸膛,血渍飞溅到地上,临走前又拿出一颗养伤丹投入离景的嘴里,胸中陡然而起的愤恨告知柳眠,他已经不再理智,转身离开了暗室。
沉闷着回到雪门的柳眠,看着后山,又去了一趟,雪下的越来越大了,柳眠走到墓碑前,发现自己的阵符已经失效了,被其他屏障术法所代替。
柳眠放出一只迟羽飞向远方,立在山顶许久,直到齐池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