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压制住体内的欲望,将虚火逼出,嘴里涌入一股鲜血,被他的舌苔堵在唇齿前。
离景就好像真的很怜惜齐池一样,任由他的攻击后,也不还手,忽然跳到他的身后,挥手一击,及时躲了三分力的齐池依然被中伤的朝下坠去。
离景拉着身后被困在结界里的柳眠,落到平地上,他们身后的几百里是那群“正派之人”在分赃。
“瞧瞧你我身后的哭喊声,他们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为了自己吗?”
离景踱步在柳眠与齐池之间,齐池的情刃插到地上,尝试着站起来的他脚一滑,再次跌倒。
离景戏谑的关心响起,“离开了师父,我的好徒儿,这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吗?”
“呸!”
齐池松开咬紧的牙,将嘴里的瘀血吐出,抬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离景,用尽全力的站起来,剑指离景,远处轰隆一声作响,婴儿的啼哭响彻整个山谷。
还在分赃的人分了一队人赶去查看,若有不对即可格杀勿论。
那名幻妖偶然闯入柳眠他们所在的战场,吓得转身立刻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离景扫过那啼哭的孩子,抓出结界里的柳眠,笑着对齐池说:“别以为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你们两个浪荡之徒的骗局。”
“不许动我师父!”
离景盯着齐池,一挥手,这一次毫不留情的将攻击全部施加在齐池身上,被乾坤镜折磨的柳眠剧烈挣扎着,心魔也忽然趁机出来捣乱。
“用啊!”
“用啊!”
“怎么不用!”
"你还有再来一次的可能吗?"
“我给你,你快住手,别杀他,我给你……”
柳眠喊出这些话,胸口起伏着,将所有的忍耐与痛苦都化为厉吼。
“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给不给我都会想办法拿到,至于他,养不熟的白眼狼,不过我不介意找个替代品。
齐池,今天这个时间点不是你要来的吗?你选得可真是好啊!给了我一个更大更完美的想法。我甚至可以成为整个时间的主人。”
“你想的美!”
齐池冲向离景,待他又耍诈将柳眠推上前时,却忽视了一道向后袭来的剑,齐池松开手里的剑,按住柳眠的肩膀,向上翻身旋转。
柳眠踢起落到脚边的情刃,抓在手里,在齐池的帮助下挣脱束缚,扔出乾坤镜,挡住向上跃起的离景,双剑前后插入离景的身体。
离景万般不可思议的看着齐池,断断续续的问出:人人都有想要改变的遗恨,你为何与此不同?
“我即是我,非我即非我。”齐池转头看着柳眠的脸。
离景吐出满嘴的鲜血,面朝天倒下,在双剑的作用下侧身坠地。侵染离景的魔气没有了控制的灵体,不一会儿便全都消散了。
齐池飞天将乾坤镜拿在手里。神力焦灼着他的手心,柳眠看着天上一闪而过的白光,齐池摇摇手里的乾坤镜。
“师父放心,他们找不到我们的。”
乌云急剧迅猛的随着白光和雷鸣离去,柳眠召回情刃,算了下时间今日该是他师父的百天了。
“……我们该走了。”
“师父,不想去见见师祖吗?”
柳眠背着身哽咽住,“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快些回去吧。”
“师父不用担心”齐池将手里的乾坤镜送到柳眠面前,“机会不止这一次。”
柳眠疑惑地接过不知为何已经不再灼烧神魂的乾坤镜,他看着完全变了一个样的齐池,口中念叨着一些他不懂的咒语,随后在茫茫的空间里,回到了清风宫的暗狭道。
柳眠摇着头,刚落到地上,心里就翻涌出一股难以忽视的感受,他收好乾坤镜,撂下一句,“我需得寻你师叔”便离开了。
谁知阿兰幽正在闭关,柳眠迫不得已赶到灵檀的门外,撑着头痛欲裂的脑袋来到幽兰殿前,可此时的灵檀为了长蓝岛的事情还未归来,柳眠问起现在的岁辰,那件事竟然提前一年发生了,也就是说……
当他问起秦朝阳的事,门外的弟子还不清楚这些,只是说起顾桓也闭关了,现在各门皆由门下的大弟子管理着。
柳眠发掘意识越来越不清晰,害怕等会儿不受控的对周围的弟子做出什么,迅速离开了。
路过雪门,柳眠朝下看了一眼,并没有看见齐池的身影,继续向前飞去,落到卿尘道长的墓碑前,见此墓碑前有团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