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向卫子期传去讯息,告知他乾坤镜已收回,那离景的结局也附在上面。
不日他就收到卫子期的两封回信。
一封是他代笔茅鸿天师写给外界各派的,一封是茅鸿天师专门写给柳眠的。
后一封中告知乾坤镜因缘便由柳眠代为保管,还将收纳的术法赠予了柳眠。
回信里详细转告了他派对外界众人的歉意,将上水剑谷三百年的使用期限送给了每个门派。
柳眠想起卫子期人间的那位师兄,将卫子期写来的信件都拓印一份留存。
写了一封信交代好前因后果,与卫子期从无极岛传给外界各派的信一同送到了五大派手里。
不过自然是隐去了那其中被离景耍的团团转的片段——
“那离景怕是早已知晓你门下那名弟子的奇异之处,才在不知何时有了将计就计的主意。”
信件里还夹带着一张卫子期额外写下内容的字条——我真对不起黑球球,没能保护好他,还总是牵连他,我最近都不会出岛了,还望道长帮我好生照顾他。
柳眠找了几次齐池,都被他躲了过去,柳眠有些失落,某日得空去往顾桓的住所。
他看见顾桓正教习着门中的弟子,站在门外等了他半天。
这一次站在雨门外,他终于不再害怕那些祈愿条了。
暮色照应着山头,柳眠看见一个个的弟子完成了今日的课业离开时,向他打招呼,当然还是转头就跑掉的弟子较多。
顾桓走出来看着柳眠,忽然恭敬地还拿了一声“师兄。”
柳眠叹息沉声,“你门下弟子之事,还望节哀。”
顾桓看着柳眠,轻微的回答。
“嗯。”
“师兄,且进来吧!”
柳眠同顾桓坐在一局残棋的对面,柳眠看着这棋局,黑子偏让许多,好几次的死手之棋都没有下,有的被白棋占了,有的还暴露在棋盘之间。
“师兄,下棋吗?”
“下这盘?还是重新来。”
“就下这盘吧!我门下的弟子对此精通的极少,你看我都让了多少子了。”
柳眠点头,仔细地看了一遍,执起白棋下到了依然暴露在棋盘之上的“危险地带”。
顾桓没有心软的步步紧逼,柳眠想尽办法也只是落得少输几个子,下完顾桓笑起来。
柳眠看着对面开心笑着的师弟,放下手里的棋,抬手摸摸他的脑袋。
顾桓抬头一脸无语的看着柳眠,“师兄,你这个癖好能不能改改,小心被咬。”
柳眠听到这话笑起来,“师弟真会开玩笑。”
他忽然想起齐池,他小时候还真喜欢咬他。
“咬呗,我受得住。”
“有点恶心。”顾桓垂着眼说。
柳眠收回手,看着外面的天空。
“阿池他真的可以渡雷劫吗?不说其他人,就连我们四个都一直卡在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我有些担心。”
顾桓掐指算算,最后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