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一边想着侍仙是什么,一边请他们二位进去,也没太在意她们嘴里的仙长。
那两位侍仙施用了某些术法,喂给齐池几颗丹药,接着交与柳眠一瓶丹药交代清楚如何使用便要离去。
柳眠追问,“你们可知他为何受伤?”
“多半是去除魔兽时受的伤,我们不能准确知晓,我们只是按照莲风医仙的吩咐做事。
“该如何从这个天岛上离开?”
“直接从四周的边界飞身前往要去的方向即可。不过一定要有青瑶神君的准许,这是他的府邸。这位仙长无事,我们二位就先走了。”
“多有打扰,谢过二位。”
柳眠转身走到齐池身边,俯下身摸摸他的脸颊,低沉着声音喊:“青瑶……神君。”
赶到天岛边缘的柳眠再次尝试出去,随后又被结界挡回去,他试了几次,心中略有不满的回去继续照顾齐池。
当他把这些事情写给顾桓后,这次意外的没有得到他的建议,整篇都是对他的意见——
“我的好师兄!你真是我的好师兄,人没追到,把自己困在那里了。
困在那里还不是重点,重点你是一点都不想,你究竟为什么出不去,当然是因为齐池还没醒过来,你第一次到那里,他忘记了呀!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你猜测的那样,那不正好顺了你的意,他对你亦有意。我一猜就知道你们俩到现在还没说明白,至少是你,师兄你怕什么,情劫失败了就失败了!你还真能千万年的耗在你那已经成为青瑶神君的阿池身上吗?
而且师兄,你不说我也猜到了。
你不能因为上一世的错误惩罚这一世的人,比如你和他。
师兄,笨蛋啊!你真是气死我了!实在不行,你回来吧,我替你想办法挡掉情劫。”
柳眠挥去迟羽,心痛地抿着唇,再一次的迟疑了。
因为上一世的错误惩罚这一世的人。
惩罚这一世的人。
你和他。
柳眠又过上了每日除了看书就是修炼的日子,顺便照看天岛上的仙草,有棵桃树都快成精了。
每日柳眠来为它浇水的时候,它就会左右摇摆着树枝迎接他。
于是柳眠就像小时候一样,经常待在树上看阿兰幽和顾桓写给他的迟羽,还收到过几封刘岑传来的。
他闲得无聊时,就会念给那棵有灵的桃树听。
某日有只鸟送来请柬,柳眠看了一眼是神狐仙族招亲,回身看了眼还躺在床上的齐池,收下了请柬,随后施法回了信,表示齐池受伤了也许不能去了。
柳眠将信件交与那只鸟,回到房间内,按照时辰,齐池该吃药了。
如此几日,齐池便好了过来,柳眠听见面前细细簌簌的声音,睁开眼看见齐池的眼睛,夜间发着微弱的绿光,柳眠施法点灯,起身去看他。
“阿池醒了,身上还难受吗?”
齐池摇摇头,神情有些狐疑的看着柳眠,问他:“你是谁?”
“阿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柳眠担心的问,感觉心里有块巨石压在心间。
“阿池?你是新来的侍仙吗?”
“我是你师父呀!”
齐池深吸一口气,“我就算失忆了,也能看出你分明是个普通的修者,如何当的我师父。”
“我是你凡间的师父!这些阿池都不记得了吗?”
“我都不记得,不过我想你应该没有说谎,因为我可以……”齐池盯着柳眠的脸晦暗不明的看着。
“我可以询问其他人。你既是我凡间的师父,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