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池站在柳眠身边,向面前的两人介绍着他。
“这是我凡间的师父,因缘再聚。”齐池拉着柳眠的手往外走,“是我几日前贪杯,害师父担心了。”
那二仙看看齐池又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向他辞别。
柳眠瞧见他们已经走了,松下一口气,“阿池遇上了什么开心事,醉了四天。”
“阿池……遇见了一位故友。”
齐池说完没再继续说下去,转口说起结界的事情。
“抱歉师父,我还未能寻到找回记忆的方法,实在是不清楚师父究竟为何无法离开。”
“无事!只是我写给宫门的信全然没有回音,让我有些奇怪。”
“我会替师父查明这些。师父莫要忧心。”
齐池倒好两杯水,将一杯推到柳眠面前,看着他说:“而且师父该大方的承认自己是我的师父才是。我不会因此如何如何。”
柳眠被齐池说中了心中的顾虑,尴尬地微笑,红丝上耳,过了半晌才回答,“阿池说得是。”
随即拿起桌子上的茶杯。
“阿池能说说遇见了一位怎样的故友吗?”
“他说曾帮我看清过一个人的心意。”
“哦!阿池有兴趣同师父讲讲吗?是怎样的心意?”柳眠看齐池讲的轻松,这份心意对他而言也许不怎么重要吧。
“是同我相守的心意。”
柳眠握紧了手中的茶杯,下咬的牙齿松开后变得酸疼,“那人是……那阿池看清了吗?”
“不知道,因为我忘记了。但总觉得他同我的缘分很奇怪。”
“阿池如此相信缘分,不知道我同你之间的缘分究竟是怎样的?”
“师父对我自然是恩深意重,阿池会一直记得这份恩情。”
柳眠觉得这话已经逐渐偏离了,也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情。
“为师前些日子为阿池画了副画像,你若喜欢便赠给你。”
“师父相赠我又怎会不喜。”
柳眠听得这话奇怪,他原本问的是喜欢再赠送,到了齐池那里为什么变成了相赠便一定要喜欢呢?
可他还是答了声,“好。”
就只答这一声,柳眠在心底默默想着。
某日清晨,柳眠打开门看见齐池坐在院子里,像是在等他。
柳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缓缓走过去,坐在齐池对面。
“师父好。”
“阿池最近好像愈发的忙碌了。”
齐池说着是,“最近东海那边忽然有了作乱的迹象,紫恒神君有些担心,派任我们轮流去看守,如今轮到我了。前几日我查看了手里曾读过的几本经文,发现师父出不去可能是……”
柳眠看着齐池忽然停下,面部痉挛的抽搐着闭上眼睛。
他慌忙上前,“阿池这是怎么了?是某处旧伤又复发了吗?”
“我……好难受。”齐池抓紧柳眠的手,紧紧攥在手里,随后不知为何昏倒在柳眠怀里。
“阿池!阿池!”
感到诡异的柳眠,抱着齐池返回房间,将自己微不足道的灵力注入齐池体内,他也不知齐池是否是中了什么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