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虽然黑,但许悠的视野里,却亮如白昼。
银子的味道很特別,一路闻著,很容易就找到了。
只是箱子上了锁,许悠来迴转悠半天,也没办法打开。
转过身子,看到木桌上的煤油灯,许悠又钻出去,从柴房找到火摺子。
衔著回屋里,拨开盖子,对著吹几口气,火摺子里面便闪烁著微弱的火光。
隨后,他將煤油灯盏打翻在桌子上,再將火摺子推过去。
火焰升腾,许悠看著整张桌子烧起来,这才从窗户缝隙离开。
片刻后,睡在臥房里的宋掌柜夫妇,被浓烟燻醒。
咳嗽著跑出来,却见库房里烧的火光冲天,顿时大惊失色。
“走水了!快,快救火!”宋掌柜大叫著,慌慌张张跑去拿水桶。
宋夫人却是又怕又气,呆若木鸡。
仅凭宋掌柜一人,如何救的了这场火。
等他反应过来,跑出去呼唤左邻右舍。
一群人跟著来帮忙,只见库房已经烧穿了。
宋夫人气的坐在地上直蹬腿,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
库房里不仅有银子,还有许多綾罗绸缎之类的。
这一烧,损失何止百两。
宋夫人本就是个小肚鸡肠的性子,吃了这么大的亏,竟当场气的两眼一翻,昏厥过去。
宋掌柜还算好些,可脸色也难看的很。
一张老脸也不知被气的,还是被浓烟燻的,乌黑一片。
他不知道怎么失火的,只知道这次亏惨了。
院外数十米外,许悠蹲在老槐树的树杈上,隨著风摇摆,上下晃荡。
看著眾人合力,逐渐將火势压下,许悠这才跳下树。
转头衝著宋掌柜家喵了声。
【今个儿就算小小教训,再坑我家的老实人,看许爷不整死你!】
此时人中都要被掐碎的宋夫人,终於缓缓醒转过来。
只是一睁眼,看到烧塌的库房,宋夫人两眼发直。
片刻后,院子里传出她歇斯底里的哭嚎声。
“我的绸缎啊!我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