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沈屿舟安慰道。
赵庆丰连忙拉著赵松,就要给沈屿舟和蓝辞月跪下。
无论两人嚇走捕快,还是个人身份,对赵庆丰来说,都是必须磕几个响头的。
沈屿舟一手將他拉住,道:“我与你们家是合作关係,又不是主僕,何须如此大礼。”
见赵庆丰带著惶恐之色看蓝辞月,沈屿舟又道:“蓝小姐亦非喜欢仗势欺人者。”
蓝辞月適时上前,道:“我父亲虽是知府,但我不是,不必这般。”
他们俩都是会说话的人,地位又高。
没多大会,赵庆丰父子俩便被哄好了。
这时候,许悠才终於挣脱出赵松的怀抱。
“喵呜……”
地上传来带著几分淒凉和痛苦的猫叫声,几人低头看去。
只见猫妈,许悠,小三,正围著小白喵喵叫。
捕快那一下,把小白摔的够惨,腿似乎折了。
猫妈心疼的为它舔舐著后腿,小三则用脑袋蹭著大哥的身体,像是想把它拱起来。
小白也很想起来,可尝试了几次,后腿都无法动弹。
许悠急的在一旁来回走动,尾巴甩的好似风火轮。
猫生头一回,他感受到了什么是无力。
眼睁睁看著大哥受伤,却无能为力。
“小白!”
赵松哭著把白猫抱起来,猫妈急的直扒他的裤子想往上爬。
沈屿舟弯腰拿起白猫的腿看了下,软绵绵的,便嘆气道:“腿断了,恐怕活不久。”
“喵!”悽厉的猫叫声传来。
沈屿舟转头看去,正见那只体型硕大的三花猫,冲自己瞪著眼睛,嘴里发出喵呜喵呜的碎声。
沈屿舟听不懂猫语,可心里却莫名冒出个念头。
“它怎么好像在骂人?”
许悠確实在骂人,不就是腿断了吗,接上不就行了,什么叫活不久?
人的腿都能接,猫就不行?
不过他也知道,以大胤王朝的医学水平,显然无法胜任猫的外科手术。
不动还好,真动了刀子,说不定会因感染致死。
同样满脸心疼的赵庆丰,摸摸白猫,又摸摸儿子的脑袋,道:“没关係,爹给它做个小独轮车。就算腿断了,也能四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