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摊在眼前的两只手,许悠很想翻白眼。
这都什么坏习惯,老是找猫拿主意,你们有没有点主见!
刚才蓝小姐说怎么选的来著?
许悠有点记不清了,耳朵又痒的难受,尾巴略微烦躁的甩了几下。
刚好,碰到了蓝辞月的左手。
蓝辞月顿时眼睛一亮:“你也希望我去主动问是吧?”
许悠愣了下:“喵?”
【爷啥时候希望了?】
蓝辞月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和紧张:“可我不好意思啊……万一他还是不愿意,再见面岂不是尷尬?”
想了想,蓝辞月忽然似想到了什么主意。
起身把许悠放下来,开门出去,敲开瓦房的门。
得知蓝辞月要笔和纸,赵松连忙把文房四宝拿来。
关上门后,蓝辞月这才磨墨,而后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用红绳系在许悠脖子上。
接著,她抱起许悠,走到沈屿舟的房门前。
屋子里还亮著烛光,蓝辞月犹豫了下,这才暗咬银牙,敲了敲门,把许悠放下。
“花花,他开了门就进去,知道不?”
说罢,蓝辞月转过身,一路小跑回隔壁房间。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大喘气,只感觉脸颊烫的很。
心臟扑通扑通乱跳,好似要从嗓子眼里钻出来。
此时,房门已经打开。
见外面没人,沈屿舟又低头看著门口的三花猫。
许悠正用爪子扒拉脖子上的红绳,蓝小姐是不是疯了,许爷快要被勒死了!
沈屿舟弯腰身子,將三花猫抱起来,隨手解开红绳,翻开上面繫著的纸条。
纸条上,写著一首诗。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沈屿舟瞥了眼隔壁,又低头看著怀中三花猫。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你何时学著给人牵红线了?”
许悠在他手里挣扎著跳下来,抬头喵了声。
【最討厌你们这种建模好的人了!】
沈屿舟笑了笑,又看著手里的红绳和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