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林夕月和赵松一起拜见了自己的公公婆婆,奉茶行礼,把赵庆丰和李翠两口子,高兴的不行。
李翠更是拉著林夕月的手,低声交代著:“从前家里穷,就松儿一个孩子。如今日子过的好许多,你们两个要快些多生儿育女,开枝散叶才好。”
林夕月俏脸粉红,羞涩低头,轻轻嗯了声。
赵庆丰也在叮嘱著:“人家进了门,切莫让人受了委屈。疼媳妇的男人,家里总是会日子好过的,知道不?”
“知道的,这种事看您我也看会了。”赵松道。
赵庆丰哑然失笑:“你这臭小子……”
等李翠那边交代完,赵松便迫不及待拉起林夕月的手:“走,带你去看花花!”
两人虽已成婚,但当著公婆的面手牵手,依然让林夕月感觉有些不自在。
脸颊红扑扑的被拉出去,赵庆丰看著儿子儿媳的背影,忽然感慨道:“时间过的好快,好似昨天松儿还在缠著我帮他掏鸟窝,弹泥丸。”
“一眨眼的功夫,媳妇都娶回来了。”
李翠笑著道:“你呀,就是喜欢感慨,看前看后的。”
赵庆丰转头看她,在妻子鬢角,看到了些许霜白。
想想这些年来,家里能发达,几乎全靠妻子忙里忙外的。
如果没有她执意要做买卖,或许现在家里只是多了些田產。
倒不是说不好,而是到了如今,赵庆丰已然看的明白。
种地或许保稳,却仅仅只是保稳。
遇到天灾,颗粒无收,同样还是会有问题。
见赵庆丰盯著自己看,李翠下意识摸了摸鬢角:“白头髮又多了?”
赵庆丰拿过她的手,目光温润:“不多,只是这几年辛苦你了。怪我没本事,只能让你操劳这些。”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当年种地的时候,你不也没怎么让我下过地。”
老赵夫妻俩在这温存的时候,赵松已经带著林夕月来到院子里。
许悠揣著手,窝在竹凳上。
猫妈踮起身子给他舔毛,还有一只黑猫蹲在竹凳下。
小三则在猫窝里躲避太阳,它一向不喜欢晒,加上有些胆小。
这两天的热闹,早把小三嚇的不敢出窝。
“看,这就是花花,我们家的福星!这是它的专用竹凳,你可得记住,以后莫要乱搬走。”赵松介绍著。
林夕月低下头,好奇的看著竹凳上的三花猫。
这几年倒是很多人说,赵家是遇到了福星,才能短短十几年的功夫,成为烽火镇有名有姓的能人。
但这个福星,所有人都指的是沈屿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