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宅院的房间很多,腾一间给这位护院並不麻烦。
“忘了问你叫什么?”
“阿木。”
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假的,赵松並没有太在意。
姓谁名谁,不是很重要。
屋子里,沈屿舟已经起来。
赵松进屋后,把事情和他大致说了下,询问道:“沈叔觉得此人可还行?”
沈屿舟向外面望了眼,点头道:“看起来不错。”
沈屿舟的阅歷,丰富到常人难以想像。
既然他说不错,那就一定不错。
何况本身就是自家三花猫帮忙选的,赵松心里更加安定。
赵静远和赵静文好奇的看著这个叫阿木的护院,许悠也在屋檐上看著。
过了会,赵静远走过来,仰头看著被斗笠遮住面容的阿木。
赵静文躲在他身后,满脸怯生生的。
赵静远壮了壮胆子,问道:“你刚才说自己很能打,有多能打?”
阿木反问道:“你见过最能打的人是什么样子?”
赵静远想了想,道:“应该就是镇子上的捕快了,听说可以一掌打碎两块瓦片。”
阿木道:“我可以打碎二十块。”
“吹牛!”赵静远撇撇嘴,朝他身上打量著,又问道:“人家做护院的都有兵器,你的兵器呢?”
“我的兵器丟了。”
“丟了?什么样的兵器?”
“刀。”
“所以你擅长用刀?”
“是的。”
“有多擅长?”
一连串的问题,让阿木沉默下来,不知是不好回答,还是不想回答。
这时候,赵静文忽然问道:“那你怎么保护我们呢?”
阿木的视线,从丝布后投过来:“不用刀也足够了。”
兄弟俩看著他,直到林夕月过来,把两人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