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人要去咱家吃饭,可不能把正事耽误了,別在这捣乱。”赵庆丰说著,把柜子往店铺里挪。
“赵掌柜,要关铺子啊?我帮你。”
说话间,有人已经过来伸手,是旁边杂货铺的掌柜。
“这怎么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临近的铺子,互相帮忙应该的嘛。”又有人说著,主动过来帮忙。
看著附近几间店铺的掌柜都来了,还有人带著伙计,赵庆丰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铺子开了十几天,平日里和这些人压根没说过话,算不上熟悉。
今日却如此殷勤。
赵庆丰明白,这是因为黄少虞的关係。
果不其然,几个掌柜的一边帮忙,一边侧面打听赵家和新上任的通判什么关係。
赵庆丰也没撒谎,只说在淮水县便认识,並无其他。
几个掌柜的互视一眼,显然不太信。
平日里他们有个什么事,想在府衙见个普通书吏都难,何况正儿八经的六品通判。
从城门到府衙,可不是走这条道。
要说黄大人不是刻意拐弯来这铺子,谁都不信。
他们只觉得赵庆丰没说实话,但也无碍。
有这么个临近掌柜的,不得多巴结巴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他们只后悔这铺子刚开的时候,没有早点来送份贺礼。
黄少虞的到来,对赵家人自然是好事情。
有这位通判大人在,以后荣安城里生活也能安稳许多。
傍晚时分,黄少虞才从府衙办完事。
赵家眾人自然是热情招待,宾主皆欢。
“我已派人知会周边同僚,若有赵静文的消息,便会立刻前来通知。只是能力有限,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赵家人忙拱手道谢,知道黄少虞说的是实话。
如今外面乱糟糟的,流民作乱尚未平復,黄少虞能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已经是给足天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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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有从东边逃窜来的流匪,到了淮水县。
好在黄少虞提前做足准备,新上任的县太爷在烽火营和千户所的帮助下,不但將流匪打退,还抓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