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无虞挑了下眉,非常赞同:“就是要这样!”
柳南舟看他:“你刚才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啊。”
“啊。。。。。。没有,你看错了。”祈无虞咧嘴一笑。
柳南舟问:“你看到什么了?”
祈无虞眨了两下眼,心虚地扭过头:“呃……那个……”
搞了半天那魔忽悠他呢,难不成他看见的是他自己的幻境?若真是由心生,他还能想在温泉里勾。引柳南舟吗?
有病吧?他是这么不正经的人吗?
他就说那个魔做的幻境不行!什么乱七八糟的!
祈无虞觉得刚才骂的还是太轻了。
柳南舟一脸疑惑地看他,祈无虞干笑了一声,这时姚纾宁走了出来,祈无虞看见救命恩人一般跑了过去:“哎呀,小宁,你出来了,有没有受伤?”
姚纾宁道:“我没事,长老。”
“没事就好啊。”
紧接着沈悠也出来了,祈无虞又连忙上去:“诶呀长闲,你没事吧?”
沈悠被他突然地关心吓了一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柳南舟,柳南舟无奈地耸了下肩膀。
沈悠把姚纾宁拽到自己身边叮嘱:“离他远点儿,傻子传染。”
其他人陆续出来,祈无虞慰问了个遍,看着柳南舟不关心这个问题了才消停。
“前面是何处?”杨真看着脚下水阶向前延伸,问道。
柳南舟说:“应该是大殿。”
“去看看。”
一行人沿着水阶走去,沿着两边有些破败的水藻,整个海底都少了些生气,上次祈无虞和柳南舟来找寒笙的时候,并非如此,那时海底还布置的漂漂亮亮的。
祈无虞皱了下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几人很快走到了尽头,看见了大殿,原本的贝壳不见踪影,代替的是一把白玉的大椅子,看着就硬梆梆的,一个女人坐在上面,看清她的面容,祈无虞心下一沉,果然。
程芸坐在椅子上,看着来人,短短几日不见,她就像变了一个人,身上张扬的气质变成了不屑,仿佛连面相都变了,变得刻薄起来。
她一眼就认出了祈无虞和柳南舟,笑道:“熟人呐,怎么样,我酿的酒好喝吗?”
其他人不明所以,祈无虞背着手往前走了两步,点了点头:“程老板的酒自然是好喝的,只是实在有些伤人呢。”
程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们,杨真冷声道:“与魔族勾连,让修界乱作一团,无辜百姓受灾,你功劳大了。”
程芸不认:“百姓的事也算在我身上吗?人又不是我杀的,不都是死在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动的手里吗?”
“强词夺理!”杨真刚想出手,祈无虞却拦住了她,杨真奇怪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