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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考前期（第2页）

余泾川带着语文笔记本，去前面贴的考号表确定考试地点，他和姜相旬随着人流上去，对着一排排教室挨个看门框上蓝色牌子写的数字，找到了考场。

姜相旬带了包抽纸和湿纸巾进去，他们来的早，里面没几个人。找到自己考号标的位子后，他给前面的桌子擦了擦灰：“空教室桌子上很多灰，凳子也要擦。”

六楼都是空教室，很久没用的桌椅上积着薄薄灰尘，用手一抹粘的全是。他仔仔细细用湿纸巾擦了又擦，然后用卫生纸抹干净，确定没有灰就让余泾川落座了。

余泾川座位在姜相旬前面，是第四列第三个。闲来无事，他拿起带来的笔记开始复习。

作为政史地最后一个考场，周围的考生很放松，大家都是老熟人，毕竟来这个考场很多次了。

他们互相问候对方哪科稍微拿得出手，到时候好借鉴一下，或者几个相熟的聊中午吃什么。

余泾川左边的寸板头男生眼尖看见了姜相旬，先是大喜，然后大悲。

喜的是姜相旬离他很近。

物政地第一考场是和文科混着，里面坐的绝大部分都是文科成绩靠后的学生，人都差不多是固定的。

姜相旬以前是物政地第一，常常坐在文科年级倒一后面考试，他左边前面都是学渣，右边和后边是其他物政地优等生。

寸板头来的多了，当然晓得姜相旬是此考场大神，政史地和物政地就一科不一样，其他五科抄到就是赚到。

不过可悲的是姜相旬在他斜后方……根本抄不到，除非考试把脑袋转一圈。

寸板头一直以为姜相旬是物政地第一，因为高一下期末成绩没有弄荣誉榜，所以不知道他早就被余泾川凭空挤下来了。

寸板头见旁边的余泾川眼生，还偏偏那么帅，文科倒数考场何时出了那么个人物？哪个文科班的，完全没听过。

问问附近几个兄弟也没人答的上来，都说坐在姜相旬前面的人眼生得很，但长的不错，小白脸一个。

寸板头弯着腰，友好跟旁边桌子的小白脸打了个招呼：“哎，兄弟见你挺眼生，新转来的？”

“转来没几个月。”余泾川收拾了一下笔记和文具。确实没来几个月，他六月上旬转来的，现在才八月初。

“哦……”寸板头心说他怎么没见过，原来是文科新转来的。新转来的没成绩没排名，考试座位基本是文科倒数考场的最后一个。

座位倒数，但成绩不一定是文科倒数，只要不是倒数，那考的都比他好！那就有可抄的地步。

寸板头起了邪念，眼睛转了转开始套近乎：“诶，兄弟，新转来的考试都是在倒数考场，你成绩怎么样啊？”

“一般般，我是按上次期末成绩分的座位，就坐在文科倒数。”余泾川知道寸板头想抄试卷，他也懒得说自己成绩好。

他不提倡考场作弊，不会很随便地把卷子给别人看。余泾川这话说的也没毛病，确实是按成绩分的座位。

寸板头心想这还抄个屁，考的比他还烂。但是人总不至于科科都烂，得有个优势科目吧。

他还是不死心问：“那你有哪科成绩好点？我们互帮互助呗，”寸板头颇为自豪：“我先说，我数学能考四十。”

余泾川惊讶，笑了笑：“还挺高的。”

“你们说什么呢？我也想听。”姜相旬拿了笔，轻轻戳了戳余泾川的后背。

余泾川往后靠了靠：“他说自己数学能考40，这个分数很高了。”

“确实高。”姜相旬说。

寸板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哪里哪里，这分在学霸面前还不够看。”

余泾川宽慰：“这分真的可以了，再努努力就能从这个考场往前进一个。”

寸板头憨厚一笑：“借你吉言，兄弟，你哪科比较好？”

他还是没放弃抄试卷的想法，他的意思就是你给我抄，我给你抄，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余泾川当然清楚对方想法，但他对考试作弊不是很赞成，犹豫着说：“我没什么特别突出的科目。”

寸板头追问：“那感兴趣的科目呢，都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那应该考的好。”

余泾川思索了会儿说：“历史吧，我挺喜欢历史的。”

寸板头拍板：“那考试的时候你给我看看历史，我给你看数学。”

余泾川微微一笑：“这倒不必了，如果你明天上午考历史能看得到，那就看吧。”

姜相旬在后面听着这俩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要乐死了，他隔着前面人的白衬衫，用笔轻轻按了下对方的后背，笑着说：“啧，你好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