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相旬舀了一勺汤,舀进了余泾川碗里,还给他放了两块排骨,怕余泾川吃不下就少放了。
余泾川:“你似乎搞错碗了。”
“没,你不是说饿了吃水果吗,我看你在吃水果,这不是饿了。”
“我不喝,喝不下。”余泾川说着,吃了两口芒果,又喝了一口西瓜汁。
“快喝。”姜相旬把碗推到他面前。
余泾川不想喝汤,其实也不是喝不下,能喝是能喝的。
“喝呀喝呀。”姜相旬拿起不锈钢小勺,喂到他嘴边。
余泾川无奈,其实喝几口汤无所谓,他有点逆反心理,人家强迫他干的事他就不乐意干。
看着姜相旬伸过来的手,余泾川心说你这就暧昧了吧?
这手举了五六秒还没有放下的意思。余泾川在家里,林以水十几年前也是这样劝他吃饭的。一看到有人把东西勺子递到面前,他只好条件反射吃了。
姜相旬笑到:“啧,喝个汤还要人喂才喝,你是宝宝么?”
余泾川没脱出口的脏话憋在嘴里,因为没有说脏话的习惯,他又咽下去了。
“谁要你喂了?”他挑眉问:“是你自己要凑过来的,非要让我喝。”
“嗯呢,是我求你喝。”
吃完饭就回去上午自习了,下午三点考数学。平时数学课是最催眠的,有的甚至同学是看到数学公式就困的地步,考试睡过去的学生不是没有。
为了防止学生考数学打瞌睡,郝宏强迫学生一点必须睡觉。
都说吃饱了容易犯困,有人撑不住就趴着了。也有的没那么困,但为了下午精神点就早早睡了。也有的丝毫不困精神抖擞,还坐在位子上复习背公式。
余泾川比较特殊,他属于那种白天偶尔打瞌睡,中午经常睡不着的人。
睡不着那就复习吧,全力投入学习,时间是过得很快的。墙上的电子钟很快就到了一点半,他揉了揉眼睛,旁边的姜相旬已经拿出睡觉三件套准备休息了。
“你还不睡吗?”姜相旬趴在校服外套上小声问。教室里午自习不准说话,大声了会打扰人。
“我还不困,再看会儿。”余泾川轻轻翻过一页错题集。
“睡觉。”姜相旬小声劝到:“下午考试,还是要休息一下的,不然精神不好。”
“就不。”余泾川冷酷道,但声音小了没什么气势和威慑力。
“不睡的话……”姜相旬话还没说完。
“会怎样?”余泾川接上去,轻蔑地笑笑:“难不成你还按我头?”
姜相旬抬头朝窗外点了点,余泾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和在窗边游荡的郝宏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