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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第5页）

“在你们那个世界……”她开口，声音有些涩，“在一起，需要仪式？”

聂淮舟点点头：“嗯。要正式表白，要说清楚，要有仪式感。不然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走到江璐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

“我早就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你，你知道的。但这件事……我想正式一点。”

江璐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她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可……我没有准备。”她难得地有些慌乱，“我不知道需要这些，对不起，我什么都没准备……”

聂淮舟笑得眉眼弯弯。

“不用你准备。”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瓶，“我都准备好了。”

她打开酒瓶，倒了两杯。又点燃几根好不容易从后勤部换来的蜡烛，那本来是用来应急照明的，此刻却派上了别的用场。

关了灯，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脸。

简陋的房间，简陋的食物，简陋的烛光。但在这一刻，这一切都变得无比珍贵。

聂淮舟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看着江璐的眼睛。

“江璐小姐。”

“请问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烛光在聂淮舟的脸上跳跃，照亮了她眼中的期待和紧张。

江璐的喉咙有些发紧，眼眶湿润。

原来被一个人这样郑重地对待，是这种感觉。

“我愿意。”

聂淮舟的眼睛像是盛满了星光，她的笑容让江璐沉醉其中，明明还没有喝酒。

“来，干杯。”

两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们就这样坐在小桌旁，喝着酒，吃着东西，聊着天。说那些战斗中的生死瞬间，说那些藏在心底的话，说那个遥远的世界。

江璐静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句，偶尔被聂淮舟眉飞色舞的样子逗笑。

酒喝完了，食物也吃得差不多了。蜡烛燃到了尽头，火光跳动几下，最终熄灭。

房间里陷入黑暗，窗外的微光照进来。

江璐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握住了聂淮舟的手。

“淮舟。”

“嗯？”

“谢谢你。”

聂淮舟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轮廓。

“谢什么？”

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谢谢你……愿意带我一起走向未来。

江璐凑过去，在黑暗中找到聂淮舟的唇，轻轻印上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