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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虽然路程是临时计划的,但看得出来左聆悦安排得很妥帖,两人顺利到达邻市乘坐航班,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左聆悦的团队成员已经事先等待在这里。
两人刚出来,就有保镖立刻上前,严严实实地一路护送到保姆车上,前后都有车辆跟随。
助理童冰坐在副驾驶,回头对左聆悦道:“左姐,宋总正在联系公关,要回工作室吗?”
左聆悦:“先去医院。”
童冰:“魏医生那里已经联系好了,我会给盛小姐妥善安排的。”
左聆悦:“我也去医院,宋晓声那边过后再说。”
童冰:“好的左姐。”
“那个……”盛栀尴尬地扣着裤腿,“你要是忙的话,就先走吧,我待会结束自己回家就行。”
左聆悦语气不容置疑:“我和你一起。”
盛栀很老实地哦了一声。
她现在不敢不老实,生怕一个拒绝,左聆悦又刷地掏出那两条表白信息,质问她明明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装得死鸭子嘴硬。
多说多错,识时务的鸭子盛栀选择安安分分苟着,看左聆悦到底想干嘛。
到了医院,左聆悦把盛栀领进治疗室,向她介绍:“这是魏霏医生,骨科方面有名的专家,有哪里不舒服你都可以和她说。”
盛栀看见墙上挂着的魏霏的简历,金灿灿的差点亮瞎她的眼,连忙上前握手,拘谨地打招呼:“魏医生你好,我叫盛栀。”
“盛小姐你好。”魏霏和她握了手,“先做检查吧,看看伤势具体怎么样。”
盛栀给左脚做了个全面检查,很快检查结果出来,魏霏看着片子,推了推眼镜:“踝关节轻度骨折伴韧带损伤,应该是地震发生的时候脚踩空扭到了。”
“庆幸的是盛小姐当时躲在了墙角处,垮塌下来的天花板形成了稳定的三角空间,没有给脚造成二次伤害,就是没能及时得到救治,肿得比较厉害。”
魏霏:“总体而言不算很严重,待会做完冰敷,就打上u形石膏,正常情况下可以拄拐小心行走。”
左聆悦凝眉看着盛栀的片子,轻吸一口气:“需要住院吗?”
魏霏:“住院也可以,不住院也可以,就算住院最多就是三五天,像这种轻度骨折,反正最后都是要在家休养。”
左聆悦微微拧眉:“她是学舞蹈的,这次受伤会不会影响她以后跳舞?”
魏霏眸中闪过讶然,不动声色看了盛栀一眼,回头对左聆悦道:“好好做康复训练的话,应该不会影响。”
“如果是这样,我建议回去休养,我记得你那里有很多康复器具,正好用得上。回去之后每隔一周来复查一次,有什么情况也可以随时联系我。”
左聆悦:“好的魏医生。”
盛栀干巴巴望着二人交谈,弱弱插话:“那个……其实我学舞蹈都是高中时候的事儿了,早就不跳舞了。对我来说只要不影响走路跑跳就行,没那么金贵。”
左聆悦眉头往下压了压,没说话。
魏霏察言观色,也不接茬,递出缴费单:“那就先到这里,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去把费用交了吧。”
盛栀见状急切地想要站起来去缴费,而左聆悦长臂一伸拿过缴费单,顺手就递给了身旁的童冰,童冰接过之后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盛栀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只能尴尴尬尬地挠了挠自己的脸,无事发生地坐了回去。
看完医生,左聆悦让童冰当场买了副拐回来,盛栀拄着拐一瘸一拐走出医院,看见停在面前的保姆车,忙摆手道:“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虽然两个人之前有过一些不愉快,但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人家这次把她从废墟底下挖出来,又把她带回到东城,还看了脚伤,可谓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