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聆悦轻笑:“你要是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盛栀:“……”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故作严肃:“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虽然信息是假的,但我的取向是真的。你不能老觉得我们还像高中那会,如今我是拉拉你是直女,该避的嫌就得避。”
“更不要和我玩什么直女的把戏,有没有可能我们拉拉很脆弱的,不禁撩。”
左聆悦像是意外:“你不禁撩吗?”
“……”盛栀语噎,“你这什么关注点?”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要注意一点,不要说一些似是而非暧昧的话,那样很危险,对你对我都不好。”盛栀苦口婆心。
左聆悦从善如流:“好的,知道了。”
盛栀实在尴尬得不行,终于在客房看见了自己的腋拐,连忙蹦跶过去拿起来,笃笃笃地往客厅逃。
她觉得自己既然开诚布公,左聆悦总该收敛一些了,但对方好像被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好奇地追在后面一直问:“以前你还是直女,现在怎么变成拉拉了?”
盛栀没好气:“我不是变成拉拉了,我一直就是拉拉,我以前只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
“那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长大了就意识到了。”
“多大算长大?”
“……我现在就长大了。”
“没有什么触发事件或者特殊的节点吗?”
盛栀满头黑线:“没有。”
“那你是1还是0?”
“……”
盛栀梗了一下,耐着性子:“大多数拉拉不讲究这个,我们都是互攻。”
左聆悦若有所思:“互攻是什么?”
盛栀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互攻就是没有特定的1或者特定的0,在床上你可以你做完我,我又做你,也可以我做完你,你又做我,谁当1都行。”
左聆悦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惊到了,一时不知道竟怎么回答。
盛栀对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无语:“你问这么多,到底想干嘛?”
左聆悦耳朵泛红:“只是好奇,最近这几年有很多同性的剧本找我,我有意向,所以想多了解一点。”
盛栀不疑有他,上下打量她一眼:“情理之中,毕竟你长得挺姬圈天菜的。”
左聆悦:“有吗?”
盛栀:“有。”
左聆悦莞尔一笑。
洗漱过后,两人在餐厅吃早餐,左聆悦忽然又问:“你高中时候没有过这方面的探索,那你变弯应该是在……大学?”
盛栀埋头喝着粥,含混不清地道:“……差不多吧。”
左聆悦搅着碗里的粥,漫不经心:“我看过一些相关的讨论,有些成年后才意识到自己性取向的人,大多是遇到了一个足够完美的理想化对象,从而激发出了她们对同性的浪漫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