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乳从松脱的罩杯中弹了出来,白得晃眼。
她在他面前跪着,一丝不挂的上身只披着他刚刚滑落的外搭衬衣。
内衣落在旁边空椅子座面上。
两团F杯巨乳沉甸甸垂在胸前,内陷的乳头藏在浅粉色乳晕里隐成两个小凹影。
张雪做了一次远比上次更多自信的深呼吸,然后先用手套弄着衣物下的李赣,同时把乳房贴上去。
她先用软软的乳沟从侧面夹住,再换用仰卧角度让他从上往下看她的乳沟如何被推挤得又深又窄。
在推挤的节奏里她慢慢加入口腔——正如论坛那些“专家”建议的,先只碰顶端,再用整个舌尖包裹。
她听到李赣猛然粗重的吸气声。
那声吸气比上次压抑得多,也霸道得多。
“等一下……”他伸手握住她肩膀想要把她拉起来,“不能在这——”
“你还没射呢。”张雪不肯松乳,继续把他包裹在胸波间。
他猛地抓紧椅子扶手,喉间溢出一声极低极哑的音节。
在他即将完全爆发的时刻她忽然换了一种新学的反向螺旋推法,同时含住了他。
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腰背僵直。
她松开时发现他仰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呼吸,整个人像刚跑完一公里急冲坡。
她赢了。
她在地毯上坐了会儿平复呼吸,然后把内衣重新穿好,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站起来拿了一张纸巾递给李赣。
他接过去时他们的手指碰在一起。
他的指尖是热的,和她记忆中从木梨硔晚上帮她捡筷子时那种干燥温热一样。
“你学得确实挺好。”他整理好衣物,声音已恢复大半平稳。
张雪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他的眼睛,面颊仍然潮红但表情极为坦然:“我还有好几个新招式没试——下次再找你。”说完她把盘点表复印件放在他桌上,拉开门走出了主任办公室。
跨出门的那一刻,张雪忽然停下脚步,对着走廊尽头的窗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窗外蓝天白云之下是一排安静矗立的香樟树。
她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不是因为赢了什么游戏,而是因为她彻彻底底确认了一件事:李赣不是阳痿。
他刚才的反应几乎要把椅子扶手都抓烂了。
如果她能脱掉他的内裤,会看到里面的湿润程度绝不亚于她自己。
他只是在忍,而且在她用嘴唇碰上去的那一刻,他的抵抗被击穿了一个明显的破口。
她会记住那个声音。
回到工位后,她发现妆有些脱,干脆去洗手间重新涂了一遍粉底和口红。
对着镜子时,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出门前它们还藏在凹陷里,现在却在内衣下凸起一个硬邦邦的小点——刚才她在给李赣推挤时自己也没忍住在摩擦中达到了预期之外的兴奋。
她看着镜中双颊潮红的自己,慢慢把杯罩整理好,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原位。
这一次没有丝袜湿透——她今天特意穿了开裆款,大腿根部只有轻微的潮气。
但她在回到工位前还是顺手去洗手间隔间重新擦了遍大腿根。
当天下午,综合部的正常工作照常推进。
没有人注意到张雪此前的消失和重新出现,除了实习生小郑。
他在帮忙取材料经过走廊时刚好撞见张雪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对着窗户深呼吸、然后对着窗外烈日无声微笑的全过程。
他看到阳光把她的侧脸轮廓照得很亮,那一刻她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温柔憨憨的小雪姐,而像一只终于吃到第一口猎物颈肉仍优雅舔爪子的母豹。
小郑低下头加快脚步走了。
下班前张雪把最后一笔资产汇总单录入系统,关掉电脑,拎起包对老刘说了句“明天见”,踩着那双黑色漆皮细高跟从容地走出综合管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