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得了。你不是连我的鸡巴都能整根吞进去吗。”他说着又含住了她的阴道口,吸了一大口蜜液,咽了,“喝你几口水怎么了。你刚才把我整根鸡巴都吞进去了,我喝你几口淫水算什么。你上面这张嘴吃了我的鸡巴,你下面这张嘴让我喝几口水,公平。”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都是你身上出来的。你上面这张嘴能吃我的鸡巴,你下面这张嘴让我喝几口水怎么了。”
她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耳朵红得滴血。
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还没想出反驳的话,他又低头含住了她的阴道口,又吸了一大口,又咽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阴道口内侧轻轻刮过,把她最深处的蜜液也卷了出来。
“你——你连最里面的都吸出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最深的最甜。”他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亮晶晶的,“你要不要自己尝尝?我喂你。”
她赶紧摇头,但他已经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他没有往里渡,只是贴着她,舌尖在她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让她尝到他嘴唇上残留的甜味。
“甜的,对吧?”
她抿了抿嘴唇,舌尖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荔枝甜味。她点了点头,脸红得像个刚偷吃了糖的小孩。
他从她大腿根部舔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吸到阴蒂,又从阴蒂一路舔回阴道口。
来来回回反复了不知道多少轮,每一次他都能卷起新的透明蜜液,每一次他都会咽下去,喉结一下一下滚动着。
“你、你到底喝了多少口了——”她撑着胳膊肘半坐起来,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后脑勺。
他的头发蹭在她大腿内侧,痒痒的。
他没有抬头,嘴里含着她正在往外涌的蜜液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没数。好几十口吧。”
“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你自己看。”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拉丝,用下巴指了指她身下的床单,“你喷了差不多一整条床单的量,地板上还积了一小洼。我刚才喝下去的连一半都不到。你那个水龙头今天就根本没关严实过。”
她低头看。
床单上从她臀下到腰际全是一大片深色湿痕,从她屁股下面一直洇到腰后,边缘还在往外扩散,足足有脸盆那么大一片。
那块湿痕的颜色从中心的深灰色渐变成边缘的浅灰色,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巨大水花烙印在床单上。
床单边缘那几道干涸的水痕已经泛出了白色的盐印。
地板上的小洼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射着窗外的路灯光。
她羞得把脸转过去,但他没有让她躲太久。
他继续用嘴唇裹住她的阴道口,舌尖探进深处,把最后一波余涌也接住了,咽了。
然后他抬起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舔——从膝盖上方一直舔到大腿根,把那些干涸和半干的水痕全部重新润湿一遍,把她腿上所有的荔枝汁痕迹全部舔干净,小腿肚上溅到的几滴他也低头用舌尖卷进嘴里。
他甚至把她脚背上沾到的一小滴也含进嘴里咽了。
最后一滴都不放过。
然后他直起身。
嘴里含着一大口她的荔枝蜜液,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含了一口舍不得咽下去的美酒。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亲过她。
以前他们亲过,都是蜻蜓点水式的碰一下就分开,或者在深喉之前短暂的舌头接触。
这次不是。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没有立刻分开,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缝,把嘴里含着的那一大口温热的荔枝蜜液慢慢渡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