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吞精越来越熟练了。”他用拇指在她耳后轻轻画着圈,手指在她后脑勺上微微收紧,“以前在办公室那次你还要犹豫一下才咽,后来就直接咽了,现在你连犹豫都不犹豫了。你告诉我有这么好吃吗——比你的荔枝淫水还好吃?”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把嘴唇箍到最紧。
他猛地收紧腹肌,腰往前挺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在她舌根深处。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她闭紧眼睛,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把这些全部咽下去,一滴都没漏。
她慢慢松开嘴,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着他,伸出舌尖把嘴唇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咽了。
“比你那个水好吃。那个水太淡了,你上面味道更浓。”
他靠在床头,胸口还在起伏,低头看着她,手指还搭在她后脑勺上。
“那你告诉我,是你的荔枝淫水好喝,还是我的精液好吃。昨晚你说过的,今天再说一次。”
她把脸转过去不看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你的鸡巴好吃——行了吧。”
“行,很行。”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窝进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我今天得回去了。昨晚一晚上没回去,虽然吴姐不在,但也不能太过分。”
“那你晚上还来不来。”
她想了想,说:“看情况吧。你先忙你的。”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屏幕最上方显示着日期,他忽然想到——吴子仪昨天发的消息说她已经到武汉了,薇儿很开心。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翻扣在床上。
傍晚,李赣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音量调到最低。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吴子仪的微信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她发的“已到武汉,薇儿很开心”。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她和她说她老公年终项目很忙。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正在碰她,正在和她做爱,正在做那晚他在云谷对她做过的事——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嘴唇拨开她的大阴唇,舌尖探进她阴道口,在她高潮时大口大口吞咽她喷出来的蜜桃露。
这个念头让他胃里翻了一下。
他不想让别人碰她,那个每周都在练瑜伽的紧窄身体,那个白虎一线天,那个喷出来水蜜桃味的高潮液。
他甚至不想让她丈夫碰她。
他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在吗?武汉冷不冷,你那边一切都好吧。”
吴子仪刚陪薇儿吃完晚饭,正靠在床头看书。
手机震了一下,她看到是他的名字,把书放下拿起手机。
她回了一句:“在呢。武汉还行,比黄山暖和一点。家里一切都好,薇儿也挺开心的。”
她靠在床头,穿着那件浅灰色高领毛衣,下身是深蓝居家长裤,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这是她在家最日常的状态——但这具宽松毛衣下藏着一对D杯水滴巨乳,乳头顶端还残存着那天在更衣室被捏过后的触感。
她的蜜桃臀在长裤里裹得线条分明,白虎一线天在丁字裤细带下紧紧闭合。
那几道环褶在静息状态下依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紧致度。
李赣又发了一条:“你呢。你在武汉那边还习惯吗。”
吴子仪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知道他不是真的想问她的起居习不习惯。
她从云谷回来已经好几天了,这几天里她把那套崩开的瑜伽服洗了又叠好,把那天在更衣室里被他手指碰过的触感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