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快了,她距离那一步很近,就差他一句话。
他也到了最后关头,他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你到了叫我。”
“你先到,我看着你。”
她闭上眼,让自己的全部感官都汇聚在那两颗被反复揉弄的乳头上。
她不再刻意控制呼吸,让快感顺着它自己的路径在身体里蔓延、堆积、升高。
她的手指用力捏住自己的乳头,指节泛白,整个人往后仰去,脖颈绷成一道弧线。
她到了。
阴道口猛烈收缩了几下,一大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被那液体洇湿了一片。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那两颗乳头——她从浅粉到桃红,再到更深的一种红色。
那种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催熟的果实最顶端的色调。
乳晕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仿佛之前精心调配好的颜料被全部吸入了乳头中央那个小小的核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已经完全变成苺红色的果实,它们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轻轻跳动,像两只刚刚完成了蜕变的小生命,安静地栖息在她的乳峰上。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传递着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感。
她以为这就是终点,这就是她的身体能达到的最深的颜色了。
但她低头定睛看时,发现那两颗苺红色的果实表面正在发生着极缓慢、极细微的色调偏移。
乳头表面那些极细的颗粒突起此刻正微微张开,颜色从中心向外一圈一圈地渗开,像一滴浓稠的汁液滴入清水。
“苺红色。”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微喘,“像草莓,也像树莓。”
“你会更兴奋地玩弄它吗?”李赣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从很近的地方渗透进她的皮肤。
她缓缓地将手指重新复上左乳,指腹轻轻压住那颗苺红色的果实。
在灯光下,那颗果实在她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发白又迅速恢复红色。
她开始用指腹绕着它画圈,缓慢的、专注的,一圈又一圈。
每一次画圈,那团红色的果肉在她光线下呈现出不同的深度不同的层次,像一枚被指尖缓缓转动的红宝石,内部的光泽随着角度的变化不断涌现又隐没。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沿着小腹缓缓滑下去,隔着内裤轻轻覆在自己早已潮湿的阴阜上,指尖触到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细缝时,她轻轻嘶了一声。
她闭上眼,感受那对巨乳在自己手中不断升温。
随着她揉搓节奏的变化,那颗苺红色果实在她指间微微变形,从圆润被压成扁椭圆,又从扁椭圆弹回圆润,每一次变形都伴随着一丝从核心处涌出的更深的红色调。
“它在变。”她睁开眼看着那颗立挺的红褐色果实,它的颜色在灯光下正在加深,从苺红向某种更醇厚的红色调过渡,“它还在变,还在加深。”
“我看到了,”李赣的目光锁死在屏幕上,“它从苺红变得更红了,更暗了,像熟到即将滴落的覆盆子。它还在进化,它还没有停,你的身体还在继续。”
她听到他的话,呼吸更急促了。
她用双手同时握住双乳,从下缘往上用力推挤,让那两颗苺红色的果实靠得更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低头伸出舌尖,同时舔过两颗乳头的顶端,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来回反复,每一次舌尖扫过都能尝到自己皮肤上微咸的汗味和乳头上残留的自己唾液的味道。
她含住自己的左乳头用力吸吮,那只手隔着内裤抚摸自己的阴阜,用掌心轻轻按压那团饱满柔软的软肉。
“你在自慰吗。”李赣问。
“在摸。”她松开嘴回答,低下头看着胸前那两颗湿润的苺红色乳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隔着内裤摸。”
“我也在动。握着自己,看着你的奶子。你的苺红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掌心按压乳头,将它们压进乳肉里,然后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