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兮柠高兴地拍着他的手,对他说:“你命真大!不用替你收尸了。”
“……”
宋墨潇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就蹦出两个字:“多谢。”
“怎么说也是我的第一个病人,我没有食言。”傅兮柠收拾着针,“再养个几日,就痊愈了。你现在可以试着下地走一走。”
宋墨潇咬着牙起身,身体还有些无力,他撑着身体站起来,双脚踩在地上,只觉得有种久违感。
他走一步,傅兮柠在旁边跟一步。
他松了口气,看来毒是真的解了:“此毒会有余症吗?”
“不会。”傅兮柠肯定地摇着头,“经脉只要通了,自然就不会再有四肢无力等症状。此毒到是没有那么狠,算你命好。”
毒没有那么狠。
也就是说下毒的人心软了。
“有纸笔吗?”宋墨潇说着,怕引起怀疑,还特地编着话,“这几日没有给村子里的人写信,我怕他们担心。”
傅兮柠点头,从柜子中拿出笔墨纸砚。
宋墨潇先是一愣,这砚台看着十分廉价,出现在村子里到是有些违和感。
“需要我帮你磨墨吗?”
“不必。”写信若是她在身边,被发现什么就糟了。
宋墨潇正愁着要如何将傅兮柠支开,就在这时,李兒进来叫走了傅兮柠。
正合他意。
趁着机会马上写着信。
写信是容易了,可如何将信发往京城。
若是让傅兮柠他们帮寄,定暴露身份。
看来只能自己去。
傅兮柠被李兒单独叫到屋里,李兒面露难色,不知要如何开这个口。
“酥酥,你母亲来信了。”李兒将信递给她,“你若是不想去,我会再与你母亲商量。”
看过信后,傅兮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不知为何现在要叫自己去学堂。
之前几年零零散散的问候,像是想起来就写封信敷衍一下,没想起来,几个月甚至半年都不会浪费笔墨寄来一封信。
傅兮柠从不确定自己父母是否爱自己。
但大概是不爱的吧。
可如今他们寄来信,本以为会将自己接到身边,却是让自己去江南的学堂住。
她心情复杂,但不想让苏梯池和李兒因为自己而为难。
信中表面上写的是委婉,但实际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们在逼自己同意。
“我去。”傅兮柠将信收了起来,还给李兒,“我去学堂。您替我回信吧。”
“你当真想清楚了?”李兒有些担心,眉头紧锁。
“嗯。不必担心,既然他们已经安排好了,若我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好意。你与外祖父放心便是,到那我会经常写信给你们。”傅兮柠强颜欢笑安慰着李兒。
李兒以为傅兮柠是真心想起,便安心写着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