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茶白一人。
不知是否是错觉,最近主子看着心情挺好,吃饭都积极了许多。
整个餐桌都在等宋墨潇前来,今日多了几个人。
宋墨潇看到饭桌上的生面孔愣了一下,傅兮柠悄声提醒行礼,他才回过神。
“这位是住在西头的齐姨,这位是陈太医你见过了。”傅兮柠一一介绍着桌上的人,“这位是北邻范叔,这位是沈老将军你认识,这位……”她不断地介绍着,宋墨潇挨个问好。
桌上的人貌似都知道他,便都唤他阿潇。
圆桌上菜肴摆的满满当当,皆是李兒精心烹制的佳肴。桌上人都知道她手艺好,不停夸赞:“厚着脸就为了这口来的,还是你手艺最好。”
齐姨捧哏着:“毕竟是从小就喜欢这些,这么多年技术不断精进呢。”
李兒被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从小喜欢做饭,也恰好自己比较嘴挑,所以才练就了如此神功。
一家老小连同随行的几位伙伴同坐一桌,不分主客,气氛融融。
沈辞招呼着喝酒,桌上人都是好酒能喝的,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了宋墨潇身上,宋墨潇一直低头炫饭,丝毫未察觉,还是傅兮柠用胳膊肘戳了下他,他才抬头。
“阿潇酒量如何啊?”沈辞问道。
宋墨潇摇了下头又点了下头:“不常喝,也不知酒量是否能与在坐的比。”
“哎呀,难道大病初愈,你就陪着我们这些老伙计喝几杯吧。”沈辞才不管他的说辞,边说着边给他倒满酒递到他面前,“来,喝!”
就这样宋墨潇被灌了酒。
一壶接着一壶,喝完白的喝药酒。
傅兮柠是这餐桌上唯一不喝酒之人,不是她不想喝,而是喝后身上会起红疹子。
她看着面前温馨和睦的画面,不知为何倒有些感慨。
宋墨潇喝下几个回合后,便有些不行了,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
沈辞看着面前年轻大小伙才喝几杯就不行,不禁调侃道:“这大小伙子,怎么酒量如此不堪。”
宋墨潇赔笑:“许久未碰,实在是有些技不如人。”
他看向正听齐姨和李兒聊天听笑了的傅兮柠,手轻轻戳了下她。
傅兮柠察觉到,看向他小声问道:“怎么?”
“他们喝酒太拼了,我喝不过。”宋墨潇只觉得有些发昏,语气也有些软,“帮我。”
傅兮柠被逗笑了,梨涡若隐若现:“我为何要帮你?”
“再不帮,你的第一个病人就要喝死在这了。”
他说话也变得有些不利索。
看来是真有些醉了。
沈辞还想让宋墨潇在继续喝,傅兮柠阻止:“他虽大病初愈,但还是小心为好,不能太过放肆饮酒。对吧,陈太医。”
她看向一旁也在喝酒的陈太医。
“对,还是少喝点好。”陈太医敷衍说完继续和苏梯池聊天喝酒。
沈辞听后噘噘嘴,只觉得无趣,便也不再说什么,拉着其他人喝酒。
宋墨潇松了口气。
傅兮柠看向脸快趴在桌上的他,问了句:“要不要送你回屋?”
宋墨潇本打算摇头,但不知是怕被怀疑还是什么,点了下头。
傅兮柠跟桌上的人说了几句,就扶着宋墨潇起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