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的小姑娘,少开小孩玩笑。”宋墨潇语气严肃。
宋奇威收笑,表情也严肃了些许,拿起自己的茶杯,在手中转了转,才开口:“长公主那边有动作了,你姑姑恐怕想反。”
宋墨潇听到这句,只觉得可笑:“以她的势力,如何反?”
许久未见的姑姑,如今倒是胆大包天,忌惮起了皇位。
“她的势力,便是南兜的势力。”
宋墨潇喝茶的动作一顿。
南兜国圣上哈酷齐尔,暴君来的,性情不定,即使派奸细入敌,也无法将手探到底。
南兜如今的势力如何,自是难以知晓。
“长公主在那边深受爱待。”宋奇威拿出了图纸,给宋墨潇指着,“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说动了南兜王,想带着南兜士兵攻打成州。”
“打着和谈的名义,却想要攻打成州?”宋墨潇只觉得荒谬,以宋国富那脑子,绝对反应不过来。
“我已加派宋家军看守成州,只是不知这消息是否可靠。”
“以南兜的兵力,远比不上德武,虽成州是小地方,但也有众兵把守。”宋墨潇顿了顿,“联姻的目的为了两国和平相处,姑姑如今做到这种地步,可见筹划多年。”
说到这宋墨潇摇头,眼底都戾气加深:“没这么简单,恐怕成州这消息只是个幌子。”
宋奇威喝了口茶:“但我如今还是不懂,为何哈酷齐尔会如此听从长公主。除非从一开始,他就是长公主的人。”
宋墨潇笃定:“不可能,她没有这心思。”
“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你可知当年为何姑姑心甘情愿嫁到南兜?”宋奇威笑中却似藏刀,不怀好意地看向宋墨潇。
“不是联姻?”
“当初太后为了安抚你,只是随口说了句联姻,你便还真信了。其实,长公主,不过是德武的一枚棋子。”
宋奇威举起手中的茶杯:“就如同我手中的茶杯,有用时,可用载茶或水,可若是无用,想让它如何都可。”他面上带笑地摔了手中的茶杯,茶杯碎在地上,碎片四分五裂向各处,茶杯中的水摊在地上。
“她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宋奇威收了收笑意,“你让我查的长公主与她那位青梅竹马的事,有眉目了。我找到一人,或许她能告诉你。”
“准备回来吧,太子殿下。”他笑了笑,语气带着些玩味,“再不回来,恐怕这天就要变喽!”
后记(小插曲):
宋墨潇十五岁这日。
男子十五岁束发,成童。
也就象征着他可以开始选妻筹划,为以后做准备。
束发明志,承继家国。
全朝人民在为太子宋墨潇祈福。
不少朝廷官员与世家前来宫中贺礼。
长公主的礼自然也到了。
只是有一张纸条,他从未发现。此纸条就藏在了盒子的最底部。
赠你双鱼合玉,愿得一心上人。
此玉本就是两块半玉,分开是两条锦鲤鱼,合起便是圆满的圆。
鱼水承欢,年年有余,成双成对,正缘相随。
即使宋宿安的寄望,也是真心的祝福。
只是宋墨潇从未知道此玉佩究竟何意,只觉得挂在腰间还挺好看的,便佩戴了多年。
可惜在练武时,他自以为是自己摔坏了,就再也没拿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