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宫中事重要。听说今日还有南兜国使臣?”沈辞看着信,“长公主回来了?”
“是。”
“酥酥,你不是之前就对长公主的事有兴致吗?那日身边有旁人没好意思说,正好今日也没什么事,我便给你们俩讲讲,说不定能解惑。”
沈耀言来的时候的确提了一嘴长公主的事,父亲正为此苦恼,他不知要如何给父亲解惑。
“我想知道她和我舅舅的事。”傅兮柠开口,“外祖父与外祖母就说他们以前关系很好。至于其他的我便不知了。长公主回京,为何会和我舅舅有关?”
这些年,从未有人提起过苏其轩的名字,傅兮柠不知道也正常。
“过几日便是你舅舅的忌日,每年长公主都会派人去看望,今年既然她来京,定会亲自前去。说起来此事和圣上还有些关系。”沈辞叹了口气,“也是因为这件事,长公主和圣上生了嫌隙。你外祖父才会开始厌烦朝廷。”
“为何会和圣上有关?”沈耀言锁着眉,他知道长公主与苏大人曾有过故事,只是不知还会牵扯圣上。
“此事,要从头开始说起。”沈辞意味深长地看向窗外雾蒙蒙的天,“这是一段缘起缘灭,让人叹息的故事。”
本就是段不可能在一起的爱情,只是没想过故事的结局会这般出人意料。
……
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
那年他们只有十七十八岁,正是年少气盛,应该闪闪发光的年纪。
苏其轩自幼聪明懂事,年纪轻轻便进入户部成为了最年轻的尚书大人。
苏家也正是那时最有地位的世家。
所有改变,都发生在齐皇后去世的那一日。
宋宿安的生母,齐皇后,是一位温柔善良之人。
本为了让母亲与妹妹好过点,自己十五岁便在外打工,舞技绝佳,被醉云阁看上,便成为了此楼最有名的舞姬。
齐父齐志彬,是个伪君子,整日喝酒赌博,没正经差事,几乎家中唯一的收入便是自己女儿外出打拼的银子。
他有两个女儿,一个是长女齐如夏,一个是次女齐如悦。
齐母则是个西域人,嫁妆较为丰厚,得以维持齐家谋生。
齐父从未疼爱过自己的女儿们,对齐母在外人面前也是装作相敬如宾的样子,私下喝酒醉的神志不清时,就会对齐母大打出手。
他就是拿捏住齐母是西域人,在当朝没有主动和离的权利这一点,贪着自己妻儿的银子,干着不是人的事。
贪色,家暴,酗酒,样样都沾。
而齐如夏与齐如悦却在酒楼努力打拼,很少回家。
能做的就是往家中寄银子。
可是却不知道何时,齐如夏与人有了染。
还私自给自己定了亲。
不知为何会被齐父知道。
齐父哄骗齐如夏将自己外出打拼的银子都给他,好给齐如夏准备嫁妆。
齐如夏信了。
她一直都心思单纯善良好骗。
可最后却落得了如此凄惨的下场。
后来齐如夏被关了起来,她与她心悦之人如何,齐如悦并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