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如悦见到宋宿安后立马皱眉:“我们要快些,圣上已经知道了,必须在天黑前离开豫南。”
这一路的逃亡,让宋宿安越来越有些难受。
她从小也算是娇生惯养,自是没受过这种苦。
但她怕耽误,只能一直忍着。
齐如悦见宋宿安脸色越来越差,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只能求助在外带路的苏其轩。
苏其轩进马车后,嘱咐着齐如悦该如何走,齐如悦在外带路。
他自是会些医术,毕竟苏梯池亲传,他把着脉,皱眉:“乘车久矣,头目昏虚,胸臆烦闷。”
刘嬷嬷在一旁听得皱起了眉头:“那该如何?这路不能停啊。”
苏其轩让宋宿安靠在自己怀中,忽想到自己的香囊中有檀香和沉香,他将香囊取下放在宋宿安鼻前,另一只手按压着她手腕上的内关穴。
“将帘子打开。”
刘嬷嬷照做。
果然宋宿安觉得好些了。
她瞪着那双桃花眼抬头看向苏其轩,眼神中充满委屈与无辜。
刘嬷嬷识趣地让位置,出去与车夫坐一起。
“难受。”宋宿安小声嘟囔着,五官都皱在一起。
“还有哪里难受,想吐?还是头晕?”
宋宿安摇头,其实确实比方才好很多,但就是想装病蜷在他怀里。
她叹了口气:“命好苦。”
苏其轩不禁被逗笑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希望我们能在西域过得好些。”
苏其轩点头:“会的。”
宋宿安顿时觉得心安了好多,好像他在身边,即使天塌了,也没事。
宋宿安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露出来夕阳。
她又想到什么,再次抬头看向苏其轩。
“怎么?”苏其轩语气带些宠溺与温柔,“还难受?”
宋宿安撅了撅嘴:“你到底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苏其轩别开头,叹气,最后还是没辙才开口:“大概是在学堂的时候。”
“在学堂那么多年,哪一年?”他们五六岁便进入学堂,一直学到十三十四岁,这么多年,她要怎么猜?
“你还记得上我父亲课时,你偷吃东西吗?”
宋宿安皱了下眉:“我偷吃那么多次,你说的哪一次啊?”
苏其轩露出梨涡:“被发现那次。”
宋宿安回想,这么多年偷吃都有经验了,确实就被发现那么一次,好像是在九岁那年。
“那天你非要拉着我陪你一起吃我喜欢吃的桂花酥。”苏其轩将她往怀里紧了紧,“然后被我父亲看到了。”
他讲着那次的事让宋宿安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