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宿安拿出齐如悦给准备的铜牌,可随时出入皇城所用,足以证明自己身份特殊。
“这个还是不要露出比较好。藏好,莫要被这里的人看到。”
也对,一拿出便知道自己和朝廷有关,很容易被怀疑。
“我写信与父亲说明此事,让他先与朝廷说明,这样能更快些。”苏其轩拿着准备好的笔墨,看了眼在一旁整理包裹的宋宿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写了三封信。
一封是关于落雁城,一封是家书,另一个则是写给朝廷的。
只是后两封信宋宿安并不知情。
后来才知道,苏其轩早已替苏家想好了后路,他与家族断绝关系,又将辞呈递给朝廷。
一切他都筹谋好了。
唯独忘记他自己。
他将所有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即使被苏家人找到,带回京城,关了禁闭,他也从未说过宋宿安在哪。
宋宿安不知,她想帮助百姓,代价会有多大。
为落雁城处理掉一个贪官,身份就会被怀疑,写信寄往京城,便会暴露位置。
可这期间苏其轩只字未提她一句。
苏其轩被关在府中,苏梯池与李兒自是不忍的,但没办法,不能让他这般不计后果下去。
“你可知错。”在苏其轩刚被抓回来时,便苏梯池拿着鞭子抽了好几下,看着已经被打的背后血淋淋的苏其轩。
苏其轩没有任何表情地跪在祠堂前,面色发白,咬着牙不说话。
苏梯池气得又打了几下:“想要违背天子,此乃大忌!你可知错!”
“我没错,我只是想护着她。”他咬牙说着。
“逆子!看来是我往日太过纵容,才使你这般沦陷。”苏梯池从未发过这么大的火,就连苏荟都有些害怕。
“父亲打也打,骂也骂了。若还想做什么,就快些做。”
“你想为了一个女人抛弃苏家吗?”苏荟看苏梯池快被气晕,便替父亲开口,“兄长,这值得吗?”
“父亲,是儿子不孝,无脸在称自己为苏家长子。所以,请求父亲,将我逐出苏家。”
苏其轩跪着磕个头,是铁了心要走。
“你说什么?”
李兒在门外听到这句,也不顾苏荟拦着自己,直接冲进来:“儿啊,你当真要做到此地步?”
“兄长,你疯了吗?”
苏荟也不懂,昔日里的兄长做事稳妥,可如今在自己面前的人,若判二人。
“快认错。”苏荟蹲下来,看着自己兄长浑身是伤,想要扶他认错。
苏其轩始终不起。
“你何必做到如此地步?”李兒流着泪,她心疼儿子,也重新认识了那个原本乖巧懂事,孝顺的儿子。
苏梯池气得瘫坐在地上,苏荟也没想到苏其轩这次会如此倔,既然兄长这里说不通,那就只能求父亲,苏荟马上也跪下来:“父亲,兄长都如此了,您便答应吧。您与圣上说明,圣上也许会再重新考虑公主的亲事。”
可以说,这是苏其轩长这么大来,第一次做出如此违背父母意愿之事,也是最后一次。
当年不是苏家不想帮,而是不能帮。
宋史早已有意将苏其轩许配给十三公主做驸马,想借此提拔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