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兮柠关注的点并不在此处,而是在门外站着一旁的人上。
“那些人为何站在外面?”傅兮柠不解。
“那些是下属,等他们家小姐公子下课的。”吴先生见傅兮柠好奇,有些意外,“对了,方才便未见你身边有人陪着,你的下人呢?”
在此学堂的几乎都是富家子弟,几乎人手一个下人陪着接送,虽然傅兮柠要久住在学堂之中,但好歹也是个富家小姐,身边定会有下人照顾。
吴先生这么问,到也没什么不对。
傅兮柠摇头:“我一个人。”
吴先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替傅兮柠找了个借口:“看来令尊很放心你。”
傅兮柠只是笑笑,没再说话。
很少有像她这种插班且不是当地人在此贵族学堂上学,吴先生多少对她也有些照顾。
边走边细心地说着这里的规矩,走到塾舍,这里环境不错,都是一人单间,安排好一切后,傅兮柠独自一人呆在塾舍。
心中空唠唠的。
他方才留下的规矩册子,傅兮柠兴致缺缺地看着便觉得头疼。
寅时起床,必须同一穿着,衣襟扣齐,束带端正,鞋袜洁净方准入堂。
遇上先生,躬身问好,按照次序落座,嫡子居前,旁支在后。
念书时腰背挺直,切勿走神嬉闹、乱写课业。
尊师重道,恪尽职守,严谨尊规
天色落暮,酉时下学,白日讲堂收书闭堂,学子离堂或归塾舍,戌时院门落锁,先生会不定期巡访……
一页页规矩比要学的书都厚,此处真是让人压抑。
傅兮柠将规矩册子扔在一旁,叹气躺在床上,往日在潘涂放纵管了,如今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被关在巨大牢笼之中。
她余光看到桌上的衣服,起身比量一番,好像有些不太合身。
她本想找针线自己修一下,找半天未果,便打算自己出去买些。
此时还未到酉时,她与吴先生打过招呼,借口便是缺失生活品,需自行去买。
吴先生自是同意。
正好趁着马上要做囚鸟前出去放荡一回。
傅兮柠好心情地晃着腰上的钱袋子,初次来到陌生地,自是对什么都好奇。
她沿着河道看着半月形石拱桥,老者划着小船,破开粼粼江水,随时夏日,但江南并没有很炎热,气温正适宜。
很快便被街边的零嘴吸引了去,最让人留恋的自是那冒着白气刚出锅的蟹黄汤包,傅兮柠一口气便吃下两笼,配着鸭油酥烧饼,可以说是绝佳美食。
这边附件到处都有茶馆,昆曲自是此处特色,傅兮柠逛够便找了个茶馆坐下歇脚,泡一壶碧螺春,靠窗看着外面的日落黄昏,享受着慵懒的惬意。
她似乎对江南生活产生了向往,或许在这里的生活会很好呢?
她开始期待明日的到来。
手上拿着大包小包的包裹吃食,走在街上准备返程的她,看到一个蒙头的老媪,身上衣衫破旧,布料泛灰,邋里邋遢的样子。
周围路过的人忽然往这老媪身前扔了一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