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
只要没有直接的证据,他们必然是不会承认的。
场中气氛愈发紧绷。
蛛晟见清蛛一脉议论不休,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再次厉声喝道:
“事到如今,证据摆在眼前,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今日这件事,你们清蛛一脉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而这时,蛛娥也开口了道:
“蛛晟,你此言未免太过武断。”
“蛛织早已明言,这枚耳坠十多年前便已遗失在外。”
“谁知道是不是被某些有心之人所得,再被刻意带到事发之地?”
“仅凭一枚耳坠,便一口咬定是她杀人,未免太过牵强,分明有栽赃陷害之嫌!”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强硬:
“你若执意认定凶手是蛛织,那就拿出能定案的直接证据。”
“若是拿不出,便请诸位原路返回,莫要再在我山门之前无端生事!”
蛛晟见状。
气极反笑道:
“好,好得很!”
“照你们这般说辞,是铁了心不肯承认了?”
蛛娥寸步不让,沉声回道:
“非我清蛛一脉所为,如何承认?”
“好好好!”
蛛晟连道三声,眼底杀意彻底沸腾:
“既然你们执意包庇凶手,那今日便休怪我心狠!”
“我黑冥蛛一脉今日便踏平此地,让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儿蛛大强陪葬!”
话音未落,他猛地挥臂大喝:
“动手!”
一声令下。
身后蓄势已久的黑冥蛛族人齐齐暴起。
黑雾漫天,寒光闪烁,无数蛛丝纵横交错,带着刺骨的凶煞之气,朝着清蛛一脉众人猛扑而去。